“啊,啊!”易北一顿叫唤,伤口吸收了辛辣的酒液,痛得他满地打滚。全场,死灰般的沉寂。“清醒了么?”沈令琛那阴冷可怖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易北抹了一把脸,艰难的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而此刻,他的人全部都被打趴在地。“琛,琛哥。”易北吓得抖成了筛子。沈令琛要笑不笑道:“易小少爷欺负女人的本事,真是让沈某刮目相看。”“不,不敢……不敢……”易北是个玩咖,家里没少关照他哪些人不能得罪。沈令琛就是其中之一。“琛,琛哥,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现在知道了?”易北点头如捣蒜,脸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没等时凝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颤颤巍巍上前几步,扑通跪在了她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把时凝吓了一跳。“小嫂子,小嫂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刚才说生意,谈!一定谈!条件你开!”“……”“小嫂子,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她知道你是琛哥引荐的,肯定特高兴!”易北也不吱哇乱叫了,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往那酒红色的西装上蹭了两下,开始找手机打电话。时凝长睫颤了颤。沈令琛……真的就和父亲说得那样。他自身足够强大,所有豪门世家都想将他纳入麾下。只要他有那个意思,他就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也难怪当年沈老爷子愿意铤而走险,让他成为沈家的继承人……沈令琛看了眼安奇,“去叫医生。”“是。”安奇点头。所有人都以为是要给易北看脑袋,他怎么说都是易家小少爷。就连易北自己都这样认为。可是下一秒,沈令琛将时凝打横抱起,发话道:“带他到房间来。”他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让那么多人盯着她腿看的习惯。“明白。”安奇立即应声。众人这才注意到他怀中的女人腿上有着几道浅浅的伤口。原来叫医生是给她看的啊……“沈令琛,你干什么?”时凝用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你放开我!”“想走光?”他手臂压得很实,不存在任何走光的可能,但她乱动可就说不准了。“混蛋!”时凝暗骂一声。现场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何方神圣?被打破脑壳的易北:“都愣着干什么?快给琛哥带路,去庄园最好的房间!”跟班麻溜地迎了上来,全程猫着腰带路,恭敬地不像话。庄园主卧是个大套间。一进入,扑鼻而来的香气,就让时凝皱了皱眉。这气味是不是太媚俗了点?易北什么品位啊?套间的门合上的那一刻,时凝的两条美腿上下晃动,挣扎着。“沈令琛,放我下来!”沈令琛勾了下唇角,将她放在圆桌上,摘掉了她的面具,单手抚着她精致的脸蛋,迫使她抬起头来。时凝的发丝微微散落,鼻尖擦过他的,视线撞入了他阴沉的墨眸。“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气息纠缠,思绪凌乱。他俯身靠得更近,“来这谈生意,为什么不带保镖?”“……”时凝咬着下唇,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如果我不来,你准备怎么办?”时凝伸手抵着他的胸膛,“那群小跟班,一个比一个细狗,不是我的对手。”沈令琛的脸色沉了又沉,“穿成这样,还准备动手?”“我穿成什么样,做什么事,和沈总有关系吗?”他有什么资格过问……两年前,他们分手的那一天,时凝就已经死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心底积压的怒火被点燃。“我哪怕是和别的男人发生了什么,沈总都没有过问的资格!”还爱我?这一句话,触怒了他!发生了什么?她还想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沈令琛下颌紧绷,怒不可遏:“时凝,你再说一遍。”她那双潋滟水眸泛着薄怒,就连声音都抬高了些。“沈总,认错人了,我叫苏禾,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话音尚未落下,她的细腰就被炙热的大掌一把扣住,轻而易举地被他转了过去。“沈令琛,你干什么……”下一秒,他将她摁在了圆桌上。“认错人了是么?”桌子晃动着,熏香离她很近很近,那股媚俗的香气,搅得一池春水。发丝倾泻而下的瞬间,腰际的拉链被拉开!时凝美眸瞠圆,顿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放开!别碰我!”她反手用力摁着,不让他有脱下礼服的可能。挣扎之下,一只高跟鞋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