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勾了下唇角,语气幽幽:“不过你唯一的孙子,现在可是十万火急。”下一秒,悍马驶离。倏地,司机的手机铃声响起!“老爷子,老宅那边出事了!警察说大少爷涉嫌蓄意谋杀二少爷!上门把人带走了!”“什么?!”沈老爷子脸色惨白,“快,快开车!”-时凝回到老破小,开窗通风,换上了全新的四件套。宋舒情看着她,“凝凝大美女,你真不去我那里住啊?”“我总不能一直去打扰你吧?”“这有什么关系?”宋舒情说,“咱俩谁跟谁啊?”“是是是,但宋大小姐……我不想过美国时间……”宋舒情的作息时间,那叫一个昼夜颠倒。“行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宋舒情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我等下还有个饭局,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时凝笑了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以前也都是一个人住的。”“那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吗……”当初她和沈南寻在一起,是适合适婚。而沈令琛……是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她,再次敞开了心扉。可结果呢?撕心裂肺。“分手而已,又不是没分过,不会要人命的。”时凝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真没事?”“真的,你快去参加饭局吧,别迟到了。”说着,时凝就推着她往玄关的方向走。宋舒情一只脚都踏出门了,结果又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还是给你介绍个小奶狗吧?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展一段新的恋情!”时凝一本正经道:“搞钱的女人风生水起,图爱的女人一事无成!”宋舒情无力反驳,“有道理……但你的需求怎么办?”“什么需求?”时凝没懂。“算了算了。”宋舒情摆摆手,“还是我帮你搞定吧。”时凝:??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宋舒情离开后,她做了一碗简单的白粥,一口一口吃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还有母亲和弟弟要照顾,犯不上和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董嘉悦那事应该要结案了,她很快就能上班了,明天一早先去医院问问情况。再联系王止,多开几圈赛车,争取早日把欠沈令琛的钱还清。她认真的给自己规划着,但想到沈令琛,心口还是免不了一阵抽痛。旧情难忘,时间一长,总会忘的。此时,门铃声响起。“宋舒情小姐,你的外卖到了!”时凝打开门,外卖员将一个纸袋塞到了她的手里。她刚想问宋舒情买的什么东西,就收到了她的微信。【我给你买的东西到了,记得用哈。】给她买的?时凝打开一看……小脸腾地红了起来!全部都是小玩具!各种尺寸,各种样式!这就是她说的需求?!时凝回她:【东西放在我家餐桌上,你有我家的钥匙,明天你自己来拿走!】【你真不需要啊?】【不需要!】时凝发了几个揍她的表情。夜深。时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吃了小半片安眠药,这才昏昏沉沉跌进睡梦中……咔,细微的声响。房门被打开。沈令琛携着月色,走到了她的床边。别动,听话他将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她踢开的被子,四仰八叉的睡姿,忍不住扬了扬唇角。当目光落在她膝盖上新添的伤痕,他的眉峰拧了拧。“还是个医生,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随后,他单膝跪地,开始给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清理上药。“唔……”时凝疼得抽气,眼皮重重的,很是不安。想要睁开,一时半会却又醒不过来,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沈令琛的嗓音性感低沉,诱哄着她,“别动,听话。”他们睡了那么久,他最是清楚她的睡眠习惯。不仅睡相差,每晚还有踢被子的习惯,睡着了雷都打不醒。哪怕是做梦,多数时候也都是深陷在梦境之中。他向来浅眠,她一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知晓,在她耳边轻声哄着。而时凝已经习惯了被他哄,习惯了被他沉稳的声音。这会儿,眉头渐渐舒展。但沈令琛的神色却依旧紧绷。现在他还能哄她,以后又该怎么办?他眸色黯然,吻了吻她的额角,“时凝,早点戒了我。”以后就没那么痛了。沈令琛合上医药箱,准备离开。倏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他垂眸望去,与她四目相对。只是,她的眼神并不清明,整个人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沈令琛……你从我梦里出去!出去!”一边赶他走,一边却用力地抱着他的手臂。从一只手握着,变成两只手抱着,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