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信听他这么说,想起李平峥的父亲在朝为官,知晓这些也不意外。“千秋节是盛典,从内阁到六部再到其他衙门,全都要忙起来,翰林院恐怕也免不了。”“有内阁在,自然是听内阁的,其他便是从旁协助,我们只负责写好东西。”李平峥低声道:“再者——”“下官见过二位大人。”卫长昀看到有人从屏风后出来,立即拱手行礼,打断了李平峥。李平峥和齐时信匆忙对视一眼,跟着一块弯腰行礼。还好有卫长昀眼尖,不然为官“宁哥儿,这是你弄的?”谢蕴震惊地看向姜宁,又忍不住翻了翻手里的几页纸。姜宁嗯了声,咬着一个苹果,靠在椅子里,“开酒楼跟摆小摊、开食肆不太一样,得想得更周全,否则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导致大量损失,所以有这么一份——”他顿了顿,思索用什么词比较好,“计划书可能会好一些。”具体事项理出来,要做什么一目了然,还能查缺补漏。“太厉害了。”谢蕴由衷佩服,“那你等我再细看一遍,刚才光顾着惊讶。”生在商贾之家,并非没有看过类似的东西。只是简单许多,大约只有一页纸,更像是一封交代信。姜宁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抿着嘴角笑起来,却又在心里高兴。“其实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理的,长昀帮着理了一些。”“他那么忙,还能帮你理这个啊。”谢蕴抬了一下眼。姜宁一听,细细回想了一下,卫长昀好像都是夜里腾出空来弄的。虽说都是他写的,可他每次写东西,一开始计划得好好的,一定要清晰、有条理,按照先后顺序和不同内容一一落笔。结果到最后,都会变成这里补一点,那里补一点。要是不熟悉的人,光是看明白都得花些时间。所以他摆在那里时,卫长昀得空就会帮他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