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值回府途中遭人堵截,对方也没说是什么原因,往他头上套了一只粗麻袋子,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秦芷虞质问道:“你们这些随从都是干什么吃的?就眼睁睁看着主子被人殴打?”
下属立刻跪地请罪,“事突然,那些人的功夫又深不可测,属下等人护之不及,才让大人遭此一劫。的确是属下没尽到保护义务,请公主责罚。”
看着跪地请罪的下属也被揍得面目全非,秦芷虞脸色别提多难看。
虽然她对容钦没有太深的男女之情,却也容不得旁人用这种粗暴又野蛮的方式殴打她名义上的丈夫。
仔细回想容钦近日招惹过什么人,第一个闯入脑海的名字就是姜岁欢。
那日在如意楼门口,容钦当着姜岁欢的面,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这才过去几日光景,容钦就挨了一顿毒打,偏偏毒打他的人,竟然用木板打肿了他的嘴。
摆明了在告诉她,容钦之所以挨这顿打,都是他嘴贱惹的祸。
放眼京城,喜欢用这种嚣张方式折磨人的,除了凤西爵那个煞星,暂时想不到第二个人。
凤西爵!
又是凤西爵。
青黛说,姜岁欢的认亲宴上,凤西爵人虽然没到,却让他的下属送了一千两黄金过去。
在秦芷虞的印象中,凤西爵显少与哪户千金频繁走动,却接二连三为了姜岁欢破例。
其背后原因,还真是耐人寻味啊。
第2o9章昭阳公主的算计
坐到床边,秦芷虞看着满脸狼狈的容钦。
“可知道你今日为何会挨这顿打?”
容钦一脸悲愤地捂着伤处,口齿不清地说:“别被我抓到那人是谁,否则他就死定了。”
想他堂堂禁卫军统领,竟然被人套了麻袋。
一旦这件事被传扬出去,里子面子可就都丢了。
秦芷虞反手抽了容钦一耳光,“除了在我面前无能狂怒,你这个蠢货还会什么?”
这一耳光,秦芷虞抽得毫不留情。
她心中是真的恨!
恨当年千挑万选出来的丈夫,竟是这样一个无能之辈。
容钦本来就伤痕累累,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样子更是惨不忍睹。
“你打我作甚?”
容钦眸底含了一层薄怒,对秦芷虞这种动不动就甩他巴掌的行为恨得不行。
跪在地上的一个婢女眼中露出一丝心疼,她细声细气地替容钦求情。
“公子已经受了重伤,还求公主殿下息怒,别再动手伤害公子。”
秦芷虞垂头看了那婢女一眼。
十六七岁的年纪,肤白貌美,很是娇柔,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仿佛含着两潭秋水。
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莫说男子,就算身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要对其多看几眼。
“哟,我却不知,驸马爷的房中何时多了一张新面孔,叫什么名字?”
容钦眼底露出罕见的慌乱,忙不迭说:“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她的贱名,哪里配入得公主的耳。”
朝床边跪着的一众下人挥了挥手,容钦一脸的不耐烦。
“都下去吧,我和公主单独说说话。”
众人正要起身告退,却听秦芷虞说:“我让你们离开了么?”
闻言,一众婢女又跪了回去。
秦芷虞用鞋尖挑起那婢女的下巴,“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被迫仰起下巴,细声细气道:“奴婢的名字是公子赐的,叫怜儿。”
秦芷虞:“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容钦急不可耐地替怜儿回道:“前些日子我房里不是被清走一批丫鬟么,伺候的人手不够用,就让管家又新招了一批,怜儿便是其中之一。”
秦芷虞阴恻恻地看着容钦,“我问你了么?”
容钦面色微微一窒,心底也生出一股无名火。
“不过就是一个婢女,你何必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这么较真?”
秦芷虞是高不可攀的皇家公主,他容钦也是名门出身的贵公子,凭什么次次都要被对方压一头?
秦芷虞反手又抽了容钦一巴掌,“为了一个婢女,你竟然用这种态度与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