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连忙把姜知瑶推开。
推开的时候,才现她衣衫不整,领口处的肌肤露出大片。
容瑾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他似乎入了一个局,一个姜知瑶专门为他而设的局。
盛婉书赶到时,就看到姜知瑶丝凌乱,面带红晕,衣领微敞着,脖子和肩膀小幅度地裸露在外。
这副模样,着实令人浮想连篇。
容瑾连忙拱手施礼,主动打招呼:“姜夫人!”
盛婉书努力压住心底的惊慌,冲着容瑾点了点头,这才上前询问姜知瑶,“怎么回事?”
姜知瑶一头扑进盛婉书怀中,哭得很大声:“娘,女儿真是没脸再活了。”
盛婉书瞪向容瑾,“你对我家知瑶做了什么?”
容瑾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必要解释清楚,便说:“知瑶方才遇到了歹人,情急之下向我求救。许是情绪过于激动,便在众目睽睽下失了态。”
盛婉书问:“这便是你们抱在一起的理由?”
见姜知瑶只顾着哭,一句话也不解释。
容瑾只能自证清白,“是知瑶主动抱过来的,我没碰过她。”
盛婉书拼命压抑着心底的怒气,“你没碰她,她衣衫怎么乱了?”
眼看围观者越来越多,姜知瑶大声道:“娘,别再说了,你想让我成为全城人的笑柄吗。”
第185章以退为进的一场局
回过头,她可怜兮兮地看了容瑾一眼,“对不起瑾哥哥,今天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
当着盛婉书的面,她惊慌失措地将敞开的衣襟重新整理好。
这个引人遐想的动作,惹得围观众人一阵唏嘘。
不管知情还是不知情的,都认定了容瑾一定对姜知瑶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舆论效果制造得差不多,姜知瑶才哭着说:“娘,走吧,我要回去。”
看到女儿一副快要碎掉的样子,盛婉书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帮姜岁欢挑饰。
“好,娘带你回家,现在就回。”
母女二人刚坐进马车,姜知瑶便从头上摘下钗,狠狠朝脖子的方向划了过去。
盛婉书被她这出其不意的举动吓坏了。
“知瑶,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出手拦了一下,钗的尾端还是在姜知瑶的颈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生这种事,娘,您觉得我还有脸继续活着吗?”
姜知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也不知道出门逛个街,为什么会被地痞盯上。”
“幸亏瑾哥哥刚好出现救了我,可他救了我,却也在那么多人面前毁了我。”
“如今清白的名声已经不在,唯有一死,才能护住丞相府的体面。”
“娘,求您全了我的死意,让我就此去了吧。”
说着,还要举起钗,继续自残。
盛婉书夺过钗丢到一边,心疼地将女儿抱进怀中。
“傻孩子,你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去成全别人?”
盛婉书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在珍宝阁替姜岁欢挑选什么见鬼的饰。
如果一直陪在知瑶身边,便什么事情都不会生。
姜岁欢,又是姜岁欢。
从那个孩子被认回姜家,糟心事便一桩接着一桩生。
刚刚对她生出来的那点愧疚,因为知瑶今天的遭遇,瞬息之间化为了乌有。
姜知瑶脆弱的声音在盛婉书耳畔响起,“明日之后,我衣衫不整的从瑾哥哥怀中逃出来这件事,必会传至京城大街小巷。”
“娘,您觉得,我真的还有脸面再活下去吗?”
看着女儿哭肿的双眼,盛婉书恻隐横生。
被她宝贝了十八年的孩子,就这样被毁掉,她真的真的好不甘心。
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盛婉书忽然对车夫吩咐,“转道,去镇国公府。”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并没有看到,偎依在自己怀中的姜知瑶,嘴边溢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用自毁清白的方式换一段姻缘,日后必会遭人诟病。
可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