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怔了下。
像是长舒了一口气,才把她湿乎乎的脸捧在手里,有些笨拙地帮她勾了下乱发,「我还以为是怎麽了。」
他语气平静,像是那几千条的消息,那些用含蓄和克制层层包裹着的爱意,全都只是无足挂齿的小事。
停车场灯光通明。
温晚凝看着他在光下的线条,薄薄的耳垂,被她玩闹似地亲手按下穿针,痊愈成永恒缺口的单边耳洞。
她手指抚上去揉了揉,轻柔地像是一个满含歉意的吻,喉咙发涩,「电影节那次,都离得那麽近了,怎麽没来找我。」
凌野被她摸得垂下眼睑,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在叙述,「觉得自己还什麽都没有,不够格。」
温晚凝的心脏霎时变得又酸又软,「说话而已,有什麽够不够格。」
更何况。
二十岁的年纪,以这样的出身和经历天价签约豪门车队,他已经是创造历史的存在,无出其右的钻石原石。
「可我不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他喉结滑了一下,收回手。
「我想让你正眼看我,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遮风挡雨,堂堂正正地追求你。」
「怎麽会没有正眼看你,」温晚凝心疼到难以言喻,素手顺势下移,抚过他汩汩跳动的侧颈,「你第一次开上F1赛场的时候,在沙特夺冠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即便你只是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也会觉得你很了不起。」
凌野垂眼看着她,「我不会和你做陌生人。」
她微愣,被他这个认真的语气痛到,贴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当然。」
「所以,以後要是下雨了,担心我淋到感冒,就直接过来给姐姐打伞。」
凌野又嗯了声。
他许久没说话,直到坐直回驾驶座的前一秒,才在温晚凝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我们先回家。」
夜雨已经停了。
凌野提前看好的房子地处市区核心,离机场距离很远。
今夜气氛作祟,温晚凝在前挡风玻璃的倒影里看他一眼,又侧过脸去看本人一眼。
欢喜和酸涩杂糅成一团,时不时就在眼前织出一片水雾,怎麽都控制不了。
後面瞧见凌野也老往她这边瞥,担心司机跟着她一块走神,危险驾驶,她索性开了条窗缝,吹吹风转移注意力。
刚下过雨,伦敦的夜色有种蓝墨水似的湿润厚重。
远处的霓虹连成一片金红光斑,夜风微凉,带着怀里捧花的香气拂过她发热的脸颊,安静柔和,吹得她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直到车开进公寓地下的停车场,凌野拧钥匙熄火,转头去看她。
前一天因为太期待失眠了,飞机上又哭了一路,体力几乎耗了个乾净。
温晚凝这一觉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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