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问题想问他。
想快一点见到他。
她的步子越来越快,直到刷卡开门时,人甚至都有些喘。
房间里很暗,只开着电视墙的小灯。
凌野正站在门口,单手扶墙按空调中控,很自然地迎上来,帮她卸下包。
「晚上降温,怕你感冒就调高了几度,热不热?」
可能是为了睡觉更舒服些,他换了身衣服,黑色的工装背心和宽松运动短裤,肩背宽阔,紧窄的腰腹恰到好处的漂亮。
见温晚凝一直懵懵地看着他,没换鞋也没说话,凌野表情变沉,走到她面前,低声问,「怎麽了?」
他真的好高。
一大片暖灰色的影子兜头罩下,明明很有压迫感,却让人觉得安全。
温晚凝喉间的酸涩更重,吸了一下鼻子,「没什麽。」
「到底怎麽了。」
凌野弯腰,抬起她的下巴,在看清那双泛红的眼眶时,明显地慌起来,「姐姐刚刚哭了?」
温晚凝越来越难绷住,匆匆把脸别去一侧,一声不吭。
她不愿意说,凌野再急也没硬问,只蹲下身帮她把高跟鞋褪下,很轻地揉了揉那一小块被细系带勒红的皮肤。
因为外面的冷风或者心情,她整只脚都是冷的,像是块滑手的软冰。
女人平时穿的毛茸茸拖鞋不在附近。
凌野掌心贴着地板试了试,还是觉得太凉,索性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赤着脚踩在自己脚背上。
他紧紧地环住她,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和起来,「乔湛难为你了?」
男人的胸膛精壮而温暖,背过她,也抱过她,比她小了那麽多,却有种可靠的归属感。
和她一样的沐浴露味铺天盖地而来,温晚凝控制不住地将自己嵌进去,贴得越来越紧,半晌才开口,「……是我欺负你了。」
她声音如蚊哼,瓮声瓮气的,是少有的示弱情态,手臂却在他後腰搂得很紧,推也推不开。
凌野的手顿了顿,才放在她的後脑勺上,哄小姑娘似地轻轻拍了拍,「你怎麽欺负我了。」
温晚凝在他胸前仰脸,睫毛濡湿,「谁让你去给林宙砸钱的,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凌野被她突如其来的嗔问定住,薄唇无意识地绷紧。
「还有当赛车替身这件事,」她抿唇又松开,不想用一些高高在上的评判伤他,但那股心疼就是忍都忍不住,「怎麽从来没跟我说过。」
「什麽时候拍的,见到我了吗?」
凌野下巴微敛,眸光微动了一下,「没有。」
「赛季开始後我挤不出时间,林导怕我开空头支票,就在上节目之前拍完了,没见到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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