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蹙,努力找到一个不那麽冒犯的词,「很奇怪吗?」
凌野虽然有暗恋的人,但看样子并没有固定的伴侣。
先不说这麽贵的东西放坏了只能扔掉可不可惜,代入一下对方的视角,如果她是凌野,一年只能回几次国,一开门还是这样一个充满了刻意营造的女性生活气息的家,她只会觉得不自在。
过道里安静而昏暗,只有厨房扫过来的一点暖光。
两人之间站得很近,凌野眼神深了些,语气平和,「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温晚凝摇了摇头。
那倒是不至於。
凌野神色恢复,「我小时候一直借住在叔叔家,也没什麽朋友,不知道别人的家是什麽样的。」
温晚凝疑惑他突然扯开话题,抬起头来看他。
凌野的长睫垂下,眼底的颜色在暗光中更黑,像是深冬时分的北国湖泊。
他就这样专注地看了她一会,从睁大的眼眸到嘴唇,「我没有太多关於家的想像力。」
「拿到房子钥匙的时候,」凌野低下头,声线很平静,「我只能回忆起你。」
他的话直接到让人难以招架。
温晚凝怔在原地,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忘了个乾净。
回忆起她的什麽?
是回忆起和她一起共度的时光,还是和她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不管如何理解,当年的凌野对她无疑是眷恋的,联想到当初她做的那些事,和刚刚对他的怀疑,温晚凝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涌流击中,愧疚到说不出话来。
「我当年,」她颊上发热,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我当年不是故意赶你走。」
凌野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低声道,「我知道。」
「房子我也很舍不得。」
比起作为姐姐的面子,那种把家人共同珍视的东西偷偷卖掉,再被对方暗地里赎回的感觉太过复杂。
让她无论如何都想向他解释清楚,「那个时候,几乎所有GG和剧组都来要赔偿,公司要干掉我身边的人,我想保她们,付违约金只能快不能慢。」
温晚凝垂下眼帘,看着对方的影子覆盖过来,和她的叠在一起。
「我在那之後手机换号了,微信也都重置了一遍,如果你联系过我的话……我只是没收到。」
凌野:「好。」
预想中的指责和抱怨一句都没听到,温晚凝的心情不上不下的,抬眸看向他,「所以你有没有给我发过消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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