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衣服呢!!”
&esp;&esp;不远处,躺在冰面上的逆蝶被这声吼叫吓醒,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何道友?大家都没事吗?”
&esp;&esp;“有事,”何竟玄扭头看他,双目如炬:“逆蝶,你的鞋去哪了?”
&esp;&esp;“啊?”
&esp;&esp;逆蝶还没完全清醒,眯着眼茫然低头。
&esp;&esp;一只脚还穿着鞋,另一只就只剩袜子,孤独的右脚显得可怜无助。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季扶摇醒过来,站起身垂眸摸向腰间。
&esp;&esp;随之眼神一暗,她贴身携带玉佩也不见了。
&esp;&esp;“啊!”突然逆蝶尖叫出声,整张脸面无血色,“在下、在下的见闻录丢了!”
&esp;&esp;他像是经历了这辈子最大的劫,抱头痛哭,鼻血狂流,只穿着一只鞋坐在地上,哽咽到无法出声。
&esp;&esp;那模样,路过的狗看了都摇头。
&esp;&esp;何竟玄连忙摇摇头,光着膀子哄他,“啊呀,不哭了不哭了,搞得怪吓人的……”
&esp;&esp;季扶摇走到披头散发的楚衔兰面前,见他还昏迷不醒,轻轻拍对方的肩膀。
&esp;&esp;“楚道友,你还好吗?”
&esp;&esp;楚衔兰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掀开眼帘。
&esp;&esp;眼神略显失焦。
&esp;&esp;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梦里的感觉。
&esp;&esp;失控的纠缠,细密的痒意,缠绕收紧时的轻微压迫窒息,既像是被丢入危险的深海随波沉浮,又像被拽拖到某种温暖的动物巢穴,从头到脚都被细致照顾,体贴入微。
&esp;&esp;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特殊的感受。
&esp;&esp;是舒服的……也很……怪异……
&esp;&esp;零碎的画面还能拼凑,略带凉意的鳞片轻柔磨蹭,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在身上缓慢描摹……
&esp;&esp;仿佛猎物被缠住,再也没有挣脱的可能。
&esp;&esp;梦境最后。在最极致的那一刻之前。
&esp;&esp;他醒了过来。
&esp;&esp;回到现实,起初楚衔兰是恍惚的,而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个带颜色的梦?
&esp;&esp;说来惭愧,其实他长到十九岁还没做过春天的梦,第一次拥有这种经历……梦见的不是女人,不是男人,甚至连人都不是??
&esp;&esp;他……梦见了一条大蛇??
&esp;&esp;不是,这对吗?
&esp;&esp;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楚衔兰被自己的口味猎奇到精神恍惚,大脑遭受强烈冲击,完全不敢细想。
&esp;&esp;“楚道友,要不要先检查一下,你身上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季扶摇关切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
&esp;&esp;重要的东西……楚衔兰下意识摸向腕间。
&esp;&esp;空空如也。
&esp;&esp;?
&esp;&esp;我师尊呢?!
&esp;&esp;……
&esp;&esp;我那么小一个师尊呢!!?
&esp;&esp;恰在此时,何竟玄从地上拾起一封书信:“你们看,这是啥啊。”
&esp;&esp;拆开信封之后,纸上酣畅淋漓的毛笔大字意气风发,写着:
&esp;&esp;【你们的东西不错,现在由我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