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奴叩见皇子妃娘娘。”
&esp;&esp;“李嬷嬷请起。”
&esp;&esp;“谢娘娘。”李嬷嬷站起,把手里东西放在桌上,恭敬道,“这些是奶奶让老奴拿来给皇子妃娘娘补身体的。”
&esp;&esp;“娘有心了。”
&esp;&esp;李嬷嬷躬身,随着道,“皇子府喜得贵女,老夫人说:皇子妃若是有什么欠缺的尽可直言,庄家这边会尽力置办。”
&esp;&esp;庄诗雨听了,颔首,“让祖母惦念了,我记下了。”
&esp;&esp;有什么欠缺的,这话指的自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人,比如看护孩子的人,还有训导海侧妃的人。要让海侧妃知道,不要以为生了庶长女就可放肆。
&esp;&esp;“另外……”李嬷嬷说着顿一下,似犹豫了一下才道,“大奶奶说:明日一众高门夫人和贵门小姐,准备去县主府恭贺凌县主立门户之喜。让老奴问一下,皇子妃娘娘可有空一起去?”
&esp;&esp;李嬷嬷话出,秋红瞬时低头,掩饰住抽搐的嘴角。一个无封地,无店铺的县主。这一次恭贺,大概就要把这县主府给吃空了。
&esp;&esp;庄诗雨轻咳一声,道,“府中事物繁忙我就不过去了。”
&esp;&esp;“是!”
&esp;&esp;“嬷嬷回去也告诉奶奶,凌县主是皇上亲封的。如此,既是恭贺,多言吉言,切莫多说其他。”
&esp;&esp;“是,老奴会如实转禀。”
&esp;&esp;“嗯!”
&esp;&esp;秋红暗腹:皇上封的县主,谁敢抹杀这份尊贵?自然的要好好恭贺一下。想来这一次去的人恐怕不会少。好想知道凌县主是如何招待的。
&esp;&esp;湛王府
&esp;&esp;“栋儿在京城停留一天,明天就走。所以,我留他在这里玩儿一下。”
&esp;&esp;湛大王爷对文栋的不喜,容倾记得清楚。所以,不自觉的着重了一下‘停留一天’‘玩一下’。
&esp;&esp;湛王听了,点头,很有风度表示,“挺好!”
&esp;&esp;容倾听言,多看湛王好几眼。为他脸上那‘我在口是心非的’表情。
&esp;&esp;话说很好,可脸上那不情愿的表情,表现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esp;&esp;“相公,要不……”
&esp;&esp;“忍他一下,本王做得到。”
&esp;&esp;容倾闻言,抿嘴笑。如实表现小心眼的样子,真是风情无限。
&esp;&esp;看容倾脸上那抹笑意,湛王感:容逸柏坟墓被盗,她已经蔫了几天了。现在那碍眼的小东西来,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错。
&esp;&esp;嗯!挺好。
&esp;&esp;只是,这挺好。在吃饭时,直接转换为……好个屁!
&esp;&esp;“姑姑,吃菜!”
&esp;&esp;“姑姑,喝汤!”
&esp;&esp;“姑姑,小心烫!”
&esp;&esp;文栋对容倾那一个殷勤,那一个体贴。
&esp;&esp;湛王听着……呱噪!
&esp;&esp;湛王看着……碍眼!
&esp;&esp;“食不言寝不语,你夫子没教过你。”湛王淡淡开口。
&esp;&esp;文栋听了,放下筷子,看着湛王,认真道,“有教过。”
&esp;&esp;“看来你没学会。”
&esp;&esp;“可夫子也教过,百善孝为先。”
&esp;&esp;“夫子也教过你给大人顶嘴?”
&esp;&esp;“没……没有!”
&esp;&esp;“是吗?”
&esp;&esp;“我错了!”
&esp;&esp;文栋认错,湛王轻哼。容倾不插言,只是看着,有滋有味的吃饭。
&esp;&esp;身为大人欺负小孩子,太没风度,该不好意思。可湛王完全不会,看不顺眼,他才不管你是谁。
&esp;&esp;眼前这刚到他腰的小豆芽菜,看着就是碍眼。
&esp;&esp;小孩子也分两种,女孩,男孩。眼前这个,男人的雏形,不要以为年纪小就有资格向她献殷勤。
&esp;&esp;被湛王训了,文栋不说话了,可为容家夹菜的动作却是没停。每次容倾吃下,他笑的那个甜。
&esp;&esp;“文栋!”
&esp;&esp;听湛王喊他,文栋转过头,看着湛王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esp;&esp;“听文晏说,你很想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