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才不是刘大人说,把人放下来直接画押就结案的吗?”
&esp;&esp;“话我是说了。但,我可从未说过要把人给吊起来毒打。可他现在却成了这样?如此又该怎么说?”
&esp;&esp;“刘正你这是……”
&esp;&esp;“人昏迷不醒,若是耽误了案情。误了抓获那一众悍匪的时机,让那群恶徒继续作乱,危害百姓。到时候,还请孙公公给本官一个说词。”
&esp;&esp;论扣帽子,刘正甩孙无鸟几条街。
&esp;&esp;刘正这话出,粉都遮不住孙公公的黑脸儿,“倒打一耙,黑白颠倒,刘大人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办案的?”
&esp;&esp;“本官是如何办案的,自有皇上明断,还轮不到孙公公费心多言。”
&esp;&esp;“好,好……既然如此,那杂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着,转身,欲走人,回宫告状。
&esp;&esp;脚步刚迈出,一个人影忽然闪过,随着……
&esp;&esp;“啊……”
&esp;&esp;一声凄厉尖叫,那尖锐,考验人的耳膜。
&esp;&esp;声落,看着飞出老远,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孙公公。再看悠然把脚收回的湛王府护卫,刘正面皮僵了僵。
&esp;&esp;容倾看着王府护卫,眼睛也直了一下。不得不说,动手真是比动口看着爽呀!
&esp;&esp;不过,这一动手……
&esp;&esp;吐槽还未完,一道声音传来。
&esp;&esp;“把人丢出去!”
&esp;&esp;青安话出,护卫直接动手,提溜着孙公公眨眼既不见了。只余下……
&esp;&esp;“刘正,你……你给杂家等着!”
&esp;&esp;听到这话,刘正嘴巴苦了一下,转头看向容倾,“王妃,这个……动手是不是不太好呀?”
&esp;&esp;毕竟是宫妃身边人,他动个口,算是据理力争。可这一动手,那就是欺人了。
&esp;&esp;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瑜妃就算是不怎么得宠,可人家身份在哪里摆着,那是皇上的女人,他作为臣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往小了说是没规矩,往大了说,那……罪名可就无限了。
&esp;&esp;只希望,这几日皇上千万别宠幸瑜妃。不然,可真就难说了。
&esp;&esp;容倾看着刘正摇头,“这不是我下的令。”
&esp;&esp;刘正闻言,心头一跳,看向青安。
&esp;&esp;青安坦承不讳道,“是王爷的吩咐!”
&esp;&esp;刘正听了,嘴巴更苦了。
&esp;&esp;容倾扯了扯嘴角,安慰,“也许,王爷是想让你表现的更加威武不屈。”
&esp;&esp;确实,这一脚下去,他确实够威武的。
&esp;&esp;刘正苦笑,看着容倾道,“王妃您说:王爷能否容许我狐假虎威一次呢?”
&esp;&esp;万一皇上不喜,他可否把这事儿如实的推到湛王的身上,借借他的势呢!
&esp;&esp;“这个嘛!嘿嘿……”
&esp;&esp;容倾这一嘿嘿,刘正抬手按了按眼角。王妃若是愿意吹吹枕边风该多好呀!
&esp;&esp;看刘正那苦哈哈的样子,容倾都同情他了,被湛王坑的真是可怜!
&esp;&esp;不过,不会是夸赞潘俊那几句话给惹出来的吧!
&esp;&esp;若是……
&esp;&esp;容倾轻咳一声道,“刘大人还是赶紧找大夫过来给潘俊看看吧!别出什么事儿了。”
&esp;&esp;“王妃说的是!”
&esp;&esp;刘正安排过人,容倾开口,“被抓获的悍匪有几人?”
&esp;&esp;“三个,有两个被伤及要害,等下官赶到人已经不行了。现在还有一个,受了轻伤,在隔壁牢房关着。”
&esp;&esp;容倾点头,“过去看看吧!”
&esp;&esp;“好!”
&esp;&esp;方脸大眼,脸黄唇赤,身染血色,年逾三十左右。很平常,很大众的一个人,没什么明显的特点,丢在人堆里就不见得那种。这种长相,利于躲避。
&esp;&esp;“一会儿也让大夫给他看看。”
&esp;&esp;“早两天已让大夫给他瞧了,也喂了药。看来药效一般。”
&esp;&esp;“潘俊和这里,刘大人还是找几个能顶得住的人在这里守着吧!”
&esp;&esp;刘正点头,“下官也有此意。”
&esp;&esp;若要查明案情,他们都必须好好活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