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过什么时候娶妻吗?”
&esp;&esp;容倾话出,回应她是一阵沉默。容倾也不急,静静等着。
&esp;&esp;凛五不由屏息,王妃要开始向齐瑄逼婚了吗?齐瑄会妥协吗?凛五都有些紧张了。
&esp;&esp;良久,齐瑄声音响起,“属下余生不会娶妻!”
&esp;&esp;容倾听了,是淡淡笑了,只是笑意却完全不及眼底。直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极好,做了扯淡的事儿之后,又妥妥的开始装逼了。
&esp;&esp;容倾不言,齐瑄静默不语。凛五神经紧绷。
&esp;&esp;若是容倾紧逼,齐瑄不妥协。那,主子只是躲在房顶怕是不够了。
&esp;&esp;良久,容倾开口,声音淡淡,轻缓,“身材高大,骨骼奇秀,胸前平坦,喉结明显,胡须清晰。看外在……”打量,微顿,开口,“齐管家,过去我一直认为你的个男人!可是,我今天恍然发现,这认知,好像是错误的。”
&esp;&esp;容倾话出,齐瑄垂眸,静静听着,有些事儿既做了,有些话就得听着。
&esp;&esp;房顶之上,湛王听了,转眸看了一眼凛五,“她刚那几句话是何解?”
&esp;&esp;凛五垂首,点评,“回主子,王妃说齐瑄像个娘们!”
&esp;&esp;点评很犀利,一如容倾说出的话,打击到了痛点。
&esp;&esp;不行,不中用,似娘们,男人最不爱听的话。
&esp;&esp;“希望齐瑄的今日,不会成为你的明日。”湛王清清淡淡道。
&esp;&esp;凛五闻言,抬头,低声道,“谢主子提醒,属下一定谨记。”
&esp;&esp;湛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sp;&esp;凛五低头,继续听墙根。
&esp;&esp;齐瑄不语,容倾脸上笑意消散,“你动了雀儿?”
&esp;&esp;“是……”齐瑄无法否认。因为问他的人是湛王的王妃。因为,他确实做了!
&esp;&esp;听齐瑄承认,凛五耳朵不由又竖高了一些。
&esp;&esp;本以为在齐瑄承认之后,等着他的必然是一番责问。没直接开口逼着他娶小麻雀。可这责问却是一定少不了了。
&esp;&esp;责问他,既没想过娶妻,为何要动小麻雀?比如,怒斥他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比如,不是男人,是乌龟什么的。然……
&esp;&esp;“雀儿是第一次。你呢?是第几次?”
&esp;&esp;齐瑄:……
&esp;&esp;凛五:……
&esp;&esp;湛王嘴角微抽,脸上表情有些绷不住。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问。
&esp;&esp;凛五抹汗,为何她问出的问题,跟他们预想都不一样呢?不过,不得不说,这问题,比那责问,训斥更能刺激人。
&esp;&esp;几句责问,不过耳,不留心,过了,不留一丝痕迹。可这问题……戳的心肝肺直抽抽。这话再直白点,就差说:相比干净纯净的麻雀,你是有多脏了!
&esp;&esp;身为男人被问这个,凛五身为旁观者,都有些扛不住。
&esp;&esp;看齐瑄变幻不定的神色,容倾淡淡开口,“怎么?很难回答?”
&esp;&esp;齐瑄垂首,脑中响起湛王说过的话。
&esp;&esp;“她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任何无所谓的人。”
&esp;&esp;这句话,代表的意思很清楚。王妃该有的尊贵,湛王已赋予。而王妃该得的尊崇,作为下人不得轻忽。
&esp;&esp;话不多,可一句话,湛王态度已清楚。
&esp;&esp;齐瑄垂眸,“属下,不是第一次!”
&esp;&esp;“是吗?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被吓到了才会回避。现在看来,又是想我想多了。”容倾淡淡道,“你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也不如我眼睛所看到那样,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esp;&esp;齐瑄听了,不言。
&esp;&esp;凛五叹:王妃这语气,这言辞,真是比怒斥,更让人焦心。
&esp;&esp;嫌你不是男人之后,又嫌你脏!
&esp;&esp;我愿把你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看,但你偏不愿。身为人,却不干人事儿!
&esp;&esp;没摆出伸张正义的架势,没张口痛斥他的不仁义。只是……如实说出了对他的一种改观。清厉的言辞,生生让人抬不起头来。
&esp;&esp;凛五第一次知道,比起怒火,实话才是最诛心。
&esp;&esp;叹息之间,容倾声音再次传来,入耳,眉心一跳,瞬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