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耍还分机械和普通的,沿途也有机械飞升派的修士传道,丁衔笛还得了一块矿石模样的糖。
“她怕你外边有人,当然不会联系你了。”
巴蛇盘在丁衔笛手腕,表情满足,比起游扶泠,她还是更黏丁衔笛。
“你没有告诉她我和青川调前辈出门了?”
“不对啊,我给她留了信了。”
“还不是款款你太迷人,她担心也是正常的,毕竟你们每次在一起都不能长久……”
这条蛇忒聒噪,还爱说不吉利的话,也是个说话不能说完全的主。
丁衔笛懒得设想前世今生,抓住现在对她来说最正确的选择,虚无缥缈的前世不去好奇也罢。
“就算不能长久也是从前,你能不能提供有用的讯息?”
丁衔笛挺想让盘在手腕的蛇闭嘴的,她在人群中穿行,偶尔还有人吆喝她买点东西。
路上与她相同装束的女郎也不少,丁衔笛的装束并不晃眼。
她用天极令寻找游扶泠未果的,好在这座城池不禁止术法,但她的传讯符箓燃烧殆尽,依然没有游扶泠的消息。
丁衔笛只好先找到梅池和祖今夕,让她们也帮忙寻找。
巴蛇:“你们不是天阶道侣吗?听小梅池说能互相感应,失效啦?”
丁衔笛怕蛇也分情况,之前的慌张多少带着点逗弄游扶泠的味道。
毕竟她老婆不苟言笑,倦元嘉还和她们同行的时候没少说你这样下去恐怕干得出烽火戏诸侯的事,明菁还不忘拆台,说她骂你昏君。
“那多没隐私啊?”
丁衔笛囫囵回了一句,她也知道这种感应若是精准,也是生死大事。
平日她们几乎待在一块,哪有什么分开的时候。
就算游扶泠刚来赌气下车,也很好找。
“那你没有给她法宝吗?可以找到人的那种。”
巴蛇打了个哈欠,丁衔笛弹了弹它的脑袋,“别睡,你难道不是和她一块出门的?”
“我醒来她就不见了,我只好来找款款你了。”
丁衔笛叹了口气,符箓无法追踪,天极令也不回,她也只能寄托道侣印了。
她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凝神内视,在万千嘈杂中寻找游扶泠的气息。
今夜城中人实在太多,游扶泠的气息又格外淡,几乎转瞬即逝。
很快丁衔笛就在纷杂中感受到了另一股似乎哪里见过的熟悉。
是……
剑冢的记忆忽然浮现,控诉游扶泠杀了她妹妹的司寇荞。
最后倒在雪地里的音修。
她被逐出道院后来了此地?她是公玉家的人,如今西海归于公玉家把持,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