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鳞包里弹出个刺啦啦的三角蛇头,眯着眼我倦怠地问:“款款,我不叫醒醒。”
丁衔笛喂了她一颗路上买的蛇果,“我要出门一趟,你照顾好她。”
她的灵力包裹着游扶泠,像是温柔地抚摸。
“我会保护阿扇的,”巴蛇又缩了回去,“这里有海的气息,你回来给我带一只大虾吧,我好想吃。”
遍地都是卖海货的,丁衔笛嗯了一声。
丁衔笛离开后游扶泠还睡着。
失去了道院灵脉的温养,她比从前嗜睡许多,换作道院时,丁衔笛这样的离开她势必是会跟上的。
金色的灵力笼罩整间房,法阵一层一层,一旦有人闯过,丁衔笛会迅速赶回。
丁衔笛一刻钟才赶到目的地。
手上撸着雪貂的荒部使君站在城外,看着匆忙赶来的人,啧声道:“太慢了。”
天色渐晚,城外能听到山那头海边的声音,夜晚矿灯亮起,这里是她们抵达的尽头。
前路不允许普通舟车前进,西海全线由公玉家和赵氏矿气行管辖,只有得到她们通行令的商队才可以前进。
丁衔笛和青川调一块站在山头,问:“您不是说下属要来了吗,怎么,和我们一样被拦在外头?”
离开道院之前,丁衔笛对隐天司期待很高。
毕竟照洲神鼎在隐天司所在天都,那是只有修真者才可进入的领域。
照洲神鼎上写着所有修士的命簿,怎么也算是掌管修真界的老大,居然出个任务还要看世家和矿气行的脸色。
“神女墓又移动了。”
青川调手一挥,面前出现了整个西海的地图,红点的位置正是她们要去找的碎片之地。
“还在移动?这是海底墓还是沉船啊?”丁衔笛皱了皱眉,“就算是沉船,都过去上万年了,还会动?”
青川调的眼神给了答案,丁衔笛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任务能搁置百年了,这和刻舟求剑有什么区别?
天绝不会是借口吧?
是不是找到了天绝没找到墓?
“神女墓如今在西海这个位置。”青川调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指向红点。
她不苟言笑,去哪都带着灵宠,来路上丁衔笛不止一次见她狂吸灵宠。
不知道是不是有闻味道的瘾,游扶泠不理解,丁衔笛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只有梅池闻了闻祖今夕的衣服,说阿祖身上苦苦的。
“所以呢?”丁衔笛语调凉凉,“您不会想说就算隐天司也进不去公玉家的地盘?”
“你不是荒部使君么?不能亮出你的身份牌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