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不应该是冷血动物么?
丁衔笛停下脚步,觑眼望着游扶泠。
游扶泠沉默地和丁衔笛对视,“认不出我就把你丢下去。”
边上就是鹅川的水t,深夜鸭鹅都睡了。
庆典散去,像是总是会走到终点的故事。
她们依然游离在故事之外,宛如一次次逃过命运的围剿,却又不可避免陷入循环的编纂结尾。
“我的……”
丁衔笛头昏脑涨。
苦酒入喉,刺激得她浑身发热,眼眶泛红,游扶泠不知道天绝到底能听到多少声音。
山川湖海,河灯漂流,字迹都成为呢喃,那是对神的期待。
“骨头……”
丁衔笛刚说完,游扶泠就把她打晕了。
转头回来明菁正好看见这一幕,靠在她肩上的倦元嘉揉了揉眼睛,“我看错了吗?”
明菁又转身继续往前,“没有看错。”
倦元嘉:“我真的怕那天丁衔笛干了什么,游扶泠把她杀了。”
“都说天阶道侣很难杀死对方,但游扶泠……不好说。”
明菁无法反驳,嗯了一声。
拖着丁衔笛的游扶泠站在鹅川旁,盯着对方的面容看了许久,深吸一口气。
“那么会取外号,不会取个好听的,又是骨头又是棺材,你上辈子收尸的吗?”
丁衔笛宿醉一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第二日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不是游扶泠的脸,而是一张蛇脸。
她吓得迅速后退,险些掉下了床。
不知道睡了几日的巴蛇扭着靠近她,这玩意说话的声音宛如三岁小孩,声音稚嫩,“你不也是蛇吗?这么怕我?”
“我是人!你看我长得像蛇吗?”
巴蛇看了她半晌,对上丁衔笛那明晃晃的金瞳,“你是金蟒。”
丁衔笛卷走了锦被,“我不是,游扶泠呢?”
变成蛇也无法改变她对冷血动物的不喜欢,丁衔笛本能寻找游扶泠的身影,室内空无一人。
她囫囵披了一件外袍去找不知所踪的道侣,那条蛇又飞到了它眼前,“你好歹是一个元婴修士,怎么胆子这么小?”
“那时候打开我的时候不是挺有范儿的么?”
听它这么说丁衔笛更崩溃了,她甚至感觉双手都带着黏糊糊的蛇鳞触感。
剑修灵巧地绕过这条浮空的冰蓝小蛇,“我那时候以为你就是一个普通蛇皮袋。”
巴蛇:“确实是蛇皮,所以你不应该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