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棘看得也有点渴。“谢谢你。”仇跃忽然认真地看向郁棘。“男朋友应该做的。”郁棘笑起来。“啧,”仇跃猛吸一口气,“咱能不提这茬了吗?”“行,”郁棘给自己倒了杯水,“你会扫地吗?”仇跃点点头,“会。”“拖地、换被褥、洗衣服都会吗?”郁棘又问。仇跃连着点了三次头。“那就行,要不要来做住家家政?试用期一个月,按市场价给你开五千块钱工资。”郁棘端着水,透过眼镜看向他。“什么意思?”仇跃感觉眼前突然多了块饼。郁棘放下水杯,拎着他往浴室走,“意思是我缺个家政,你要不要干?”仇跃看着消毒柜里的蛇皮袋愣了半天,脑子才转过弯,“你看见我退学通知了?”“你就说干不干?”郁棘左眉一挑。“大少爷,”仇跃伸手戳在他挑起的眉毛上,“善心不是这么发的。”“嗯?”郁棘被他碰得一僵。“我有手有脚,工作没了就再找,学校没了就再考,不用你这么……”仇跃连着戳了好几下,又叹了口气,“施舍。”“我有需求,你有能力,你付出劳动,我支付报酬,这算什么施舍?”郁棘眉毛皱起来,强行从仇跃手下逃跑。“跟你说不通,”仇跃收回手,“你确定真有需求?不是随便编的理由?”“当然。”郁棘面不改色地点头,眼镜闪过反光。“行吧,说说你的需求。”仇跃按了按眉心。“家政需求撩人“你想当好人你就当,爸爸妈妈又不管你。”萧清声音没什么波澜。她是郁棘的妹妹,今年才十岁,已然站在家庭最顶端。家里的透明人郁棘说:“嗯,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之后三个月不用让家政过来了。”“好吧,明天周六,你回家吗?”萧清又问。郁棘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敢保证什么,只说:“看情况吧。”“行吧。”电话嘟一声挂断。郁棘看了眼通话记录,他跟萧清解释了半小时为什么捡回一个无业游民,又为什么大发善心给了他个业,临时有业有家的仇跃还没从浴室出来。郁棘喊了几声仇跃,没人回应。他推开浴室门,就瞧见仇跃蹲在花洒底下睡着了。?郁棘脑袋上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也能睡?别是又晕了吧?他不想把衣服打湿,赶紧脱下来放在一旁,冲过去关了水。额头凑近额头,还好,不烫。但在尝试了喊名字、摇肩膀、捏鼻子、扇巴掌、掐胸口后,手都捏住他按摩棍了,仇跃还不醒,要不是他皱眉咂了咂嘴,郁棘差点把家庭医生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