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上的女生大多被同桌英俊的外表所蒙蔽,然而只有我看透了他浸着毒液的内心。
这个人看上去随和好说话,还挺有幽默感,但实际上跟我是同类——他也是个疯子。
周末住校生放假,从周五下课後就可以回家了。
自从他小时候父母出事之後,就一直住在我家,虽然对我爸妈的称呼还是伯父伯母,但我爸妈已经把他当亲儿子看待了。
每次有好处都先紧着他,显得我才是捡的。
刚一打开门,厨房里传出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我兴奋道:
“油淋鸡!”
同桌默默地跟在我身後,把我甩在沙发上的书包拿去房间,又挽起袖子进厨房帮忙。
“别客气别客气,你去陪灵灵玩,饭马上就好了。”妈妈用胳膊把同桌往外怼,“顺便打个电话问你伯父什麽时候回来。”
同桌又走向电话。
我莫名觉得他一旦回到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拘谨了很多,话也少了,简直是个十项全能的家务机器人。
虽然我爸妈都不让他做家务。
我坐在沙发上,端着两盒黑白棋:
“打完电话来陪我下围棋!”
同桌站在电话机旁,举着听筒道:
“伯母问您什麽时候回家。嗯,好,我明白了。路上小心。”
我一脸嫌弃:
“噫,好儿子让你给演了,显得我多没心没肺一样。”
他放下听筒,向我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没有先前那麽紧绷了。
他自然地走到我对面坐下,接过黑棋篓,慢条斯理道:
“你负责没心没肺就好了。”
我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他好像知道我要这麽做一样,收回脚害我踢了个空。
我做了个鬼脸:
“白子先行!”
“让你让你。”
我们像模像样地厮杀了几十步,最後以我掀棋盘告终。
我用自己的白子在棋盘上拼了个“丑”字,自觉没劲。
“围棋没意思,我们来玩五子棋吧!”
“飞行棋你也没赢过我,屡败屡战也没让你长点教训吗?”
同桌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这个懒腰把他的声音抻长了,像个得意洋洋的老猫。
“胡说!飞行棋你从来没赢过我!大富翁也是!上帝给了你一栋四面通风的豪宅,但给你堵上了幸运的天花板!”
正在我俩吵吵闹闹时,爸爸回来了。
同桌站起身来,去厨房帮忙端菜,我想了想自己不能显得无所事事,于是站在桌旁,把同桌端来的菜摆上桌。
同桌在我身旁轻笑一声:
“贤惠。”
“那是!”
饭桌上大家随意地闲聊,爸爸几次问到我的成绩,都被我和同桌齐心协力地糊弄过去了。
爸爸大约也看出来了我俩的小把戏:
“周末我给你报了补习班,补数学和英语,下周开始,记得去上。”
我被晴天霹雳劈中,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