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叙被阿姨抱着,脸上还泛着午睡留下来的红晕,粉润润地让人想咬一口。
延禧黏着陈慕霖撒了一会娇,後脚又去他爹爹哪里,陈慕霖伸手望向还在望着自己的延叙。
“宝宝,想爸爸了没?”
“来,爸爸抱抱。”陈慕霖伸手从阿姨手里接过有些份量的延叙。
“爸爸。”延叙脆脆地回应陈慕霖。
“嗯。”
还没个五分钟,延禧又回来找陈慕霖,还长长拖着声,可怜地喊着,“爸爸,我喉咙痛。”
“喉咙痛啊?”陈慕霖问她。
“嗯嗯…”延禧含糊道。
“你啊一声我看看。”陈慕霖放延叙下来,延禧靠近他,“啊……。”一声张开嘴,让爸爸看喉咙。
陈慕霖低头仔细看了看,又红又肿,是扁桃体发炎了。
“是有点发炎。”
“我给你拿点冲剂喝?”
“嗯嗯。”
陈慕霖把延叙放下来,去储物柜的第三个抽屉里面拿药,检查了一遍生産日期和保质期,陈慕霖记得是还没过期的。
陈慕霖泡好,在客厅没找着人,去到楼上的影音室才找到几个人,延禧和延蕤在看外国的动画电影,眼神专注,连陈慕霖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延禧,给你冲好了。”
陈慕霖递给盘腿坐在沙发的延禧。
“哦,谢谢爸爸。”延禧接过浅棕色的冲剂。
“爸爸,是什麽啊?”延蕤好奇望着她们。
“是冲剂,姐姐嗓子发炎了。”
“哦。”
影音室里的气温有些低,陈慕霖给他们调高了一些温度才离开。
延叙年纪最小,现在还很黏陈慕霖,一直待在陈慕霖旁边,还带有点婴儿肥挨在陈慕霖的手臂上,像是要从陈慕霖身上汲取温度一样,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动画片。
陈慕霖查看了一下社交软件和工作邮件,确认没有什麽要急的事情,把手机放下。
低头嗅嗅延叙的发丝。
又是小鸡崽的味道。
慢慢地,在陈慕霖的视线里,延叙眨着眨着眼睛,半眯起眼睛,强撑似的,陈慕霖刻意不动弹,两个黑眼瞳愈发迷离,最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陈慕霖轻笑一声。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阿姨恰好走过来,见延叙挨在陈慕霖身上睡着了,低笑着和陈慕霖说延叙今天下午就没有睡午觉,现在应该是困到不行了。
“怎麽没睡午觉的?”陈慕霖好奇问。
“三点时候他奶奶过来了,又给他了玩具,和他奶奶玩得开心。”
“哦。”陈慕霖了然。
虽然他们婆媳之间的关系不算好,甚至差劲,但边母对他的三个小孩是还不错的。
起初她是不喜欢陈慕霖的,但是後面知道边远奕不愿意放他走以後,对陈慕霖的态度就温和了许多。
陈慕霖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还夹杂了一些愧疚。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他儿子对他干的事。
陈慕霖摸着手腕的手环,心头隐隐地梗痛。
其实没有人可以在被人拖着回房间强奸到大了肚子没有一点心理阴影的。起码陈慕霖自己承认,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怯懦的人,阴影是真切落到了心里。
他有时候会在看见延叙,或者被肏地神魂颠倒,合不拢腿丶不断流精的时候,会想起一些以前不堪的回忆。
有时候看着三个孩子的时候,有一次他甚至怪异地联想到了,延禧和延叙都是他被强奸生出来的。
只有延蕤算是他没有反抗下生下来的。
第一个还算是可以洗白,第三个真的就是实打实的强奸。
每当陈慕霖想到这些对自己不平的事情,桩桩件件,好似多得都数不清了。心头就会闷闷地抽痛,开始怨恨这个对自己做了这麽多不堪的事情的人。
其实前年北美那边的研究所就意外得到了可以将信息素分解为类似人体渗透液的药剂,只需要打完三期的针剂就可以彻底消除终身标记的信息素。
这种标记清洗甚至都不用手术,只需打完三支针剂就可以消掉标记。
这款药剂的成功研发可以说是意义非凡的,被标记过的omega消除终身标记再也不需要付出太过沉重丶不对等的代价。
北美那边实行推广後,都没有过激的不良反应,第二年,新独立国药品监督管理局就在国人实验者身上实行,确定国人无特异反应,随即大批引入国内医院。
陈慕霖作为腺体科医师,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也格外关注omega信息素清洗方面的进展,在北美相关论文首发後,就立即下载细细研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