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未眠。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数不清的烟头。
手机传来刺耳的铃声,边远奕以为是有消息了,拿起来看,看到上面是谁,瞬间黯了下来。
咬着烟嘴按了接听,一声不吭。
“你怎麽突然离开了?”边母的声音里带着呵斥。
“就留人思嘉一个人在这里。”
“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大年初三还要工作?”
“陈慕霖跑了。”吸了一夜的烟,边远奕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边母一下子还听不清。
“谁?”
“陈慕霖,他跑了。”
“什麽跑了啊?你疯了吧,你现在已经和人思嘉结婚了,你清醒点。”
“我现在就能和她离。”
“你疯够了没,你都和他离婚了。”
“离了还可以再结。”边远奕回答,既偏执又不计後果。
边母那边长久无声,两人沉默着抗衡。
“人现在都不愿意和你过。”
“他哪里不愿意和我过?”边远奕眼睛猩红,语气不甘。
“就算不愿意又怎样。”边远奕烂心烂肺地想,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要得到。
边母不想理他,听见对面隐隐约约的小孩哭声,有些关切地问他,“他走了,延禧和弟弟怎麽样?”
“延禧哭得不停,弟弟好点,但是总是闹觉。有时一晚上都在哭。”边远奕呼出一口烟,淡淡道。
“到底都是他生的,有感情。”
“叫你早点离婚,我看现在延禧哭的好凄惨。”
“我都听到了。”边母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孙女。
“娃娃仔三岁开始就开始记事,现在都四丶五岁了,陈慕霖又天天带她,怎麽可能不哭。”边母又说。
“你请多个月嫂过来带带她们,哭过一阵应该就好了。”
“嗯。够人。”
边母又道,“远奕,你现在真的不要太冲动了,你爷爷现在最看重的就是你,不要让自己努力了这麽久的心血付诸东流。”
“妈妈同爸爸都好看重你,你自己也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