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结束,可能是还年轻,陈慕霖的肚子像生延禧那时一样,很快瘪了下来,只不过上面生育过的纹路是一辈子也无法消失的。
被过度撑开的盆骨也是,只不过陈慕霖的不算严重,只是有些变形,陈慕霖也不打算再多花心思在上面了。
只是以後穿单薄的衣物都要带上胸衣,受长期的孕期激素所赐,陈慕霖原本扁平的胸膛现在已经到了初具雏形的模样。
陈慕霖本人是beta变omega,因此对这些身体的变化格外敏感,陈慕霖夜晚洗澡时都无法躲开地注意到。
目之所及是一具omega的躯体,陌生又怪异,陈慕霖以前只在课本学术化的图片上大致了解过,但现在自己变成了哪样。
鼓起微垂的乳房,圆钝到肥胖的臀部,胯部明显的盆骨再往上逐渐收起的腰腹,绵绵突起的小腹,被衣服盖着从未见过光的内里肌肤白腻得犹如刮墙的腻子,又常年缺乏锻炼,因此柔软又圆润。
一看就是生育过的omega胴体,已经看不到半分陈慕霖以前beta的轮廓,因此在陈慕霖最开始发生这些身体变化的视角里,这具身体已经怪异到让他无法直视的程度。
後来时间足够久了,陈慕霖即便不喜欢这副变化颇大的躯体,也要带着它生活,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就跟剪了一个不完美的头发,过了几个星期,几个月,看多了都会习惯的。
陈慕霖现在想法已经不怎麽悲观,变了就变了,都已经发生,反正以後也会变老,他本身也不是什麽相貌出色的人,又不搞什麽时装,没必要一直揪着这些不放。
现在肚子上有纹,以後老了也会有不可逆的皱纹,白发,陈慕霖劝慰自己,也不想计较这麽多了,只当他是正常的生理变化。
九月份才开学,陈慕霖接近二十一岁才迎来自己的大学,迟到了三年。
这三年变化真大。
七月份,孩子满月宴都办好了,边远奕也去出任务了,一切又恢复到了平稳,陈慕霖咂摸着过几天就回趟兴阳老家,去给他爷爷扫扫墓。
出了事以後,陈慕霖三年都没去了,以前次次都去,就算要上课请假都要回去。
现在什麽都走上正轨了,对于无法改变的结果,陈慕霖现在已经接受良好,既来之则安之。
等着边远奕回家和他说一声,月底边远奕回了一趟家,陈慕霖当天夜里上床的时候就准备和他提了一下。
边远奕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读军校以後他就剪短了头发,换成了寸头,看起来十分利落干净,像高中的模样十分不一样,但还是帅,硬朗干练的帅。
看向自己,望到自己打量的眼神,微擡了擡眉。
刚穿上去没多久的睡衣当着陈慕霖的面直接脱下来,陈慕霖还没反应过来,连忙捂脸。
和陈慕霖受基因和激素影响而愈发柔软细腻的身体不一样,边远奕的则已经是一具完全成熟的男性alpha躯体,感受不到一丝柔软,坚硬又挺拔,压在人身上,总是让陈慕霖喘不过气。
被子被掀开,二话不说就咬着陈慕霖的嘴往上亲。
alpha向来亲的凶,陈慕霖唔唔了几声,边远奕放过他,顺着腻子一样白的脖颈往下面滑。
陈慕霖任他动作,也不挣扎,眼睛看他短短的发柮,扎得他脖颈有些痒。
温热的触感在胸口蔓延,陈慕霖也有些情动,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边远奕,我过几天打算回趟老家,回去给我爷爷奶奶扫扫墓。”
亲得有些痛了,陈慕霖双手紧了紧,双腿往两侧分开了些,让姿势舒服些。
“唔——我打算带延禧也去,因为太久没回去了,想待多个几天,延禧年纪小,见不到我总是哭。”
边远奕这才擡头。
“去几天?”
“五天左右。”时间太久也不现实,陈慕霖也会想延蕤。
“嗯。”
但陈慕霖和延禧两个人,孤儿寡父,去一个山旮旯的地方住五天,谁知道会发生什麽。
安排人去那边,也不知道住哪里。边远奕原来了解过一些,他爷爷就是个农人,估计住的地方也是不大的乡下自建房。
“我和你一起去。”
陈慕霖没想过他也要去,迟钝地眨眨眼,“你也要去?”
“嗯。不可以吗?”
“可是哪里很偏僻,而且只有一个很小的自建房,很破也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