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哥我,”陶振杰往自己胸口上一指,“只在床上流汗。
关言志一愣,继而看着陶振杰暧昧的笑了笑,“没想到陶哥是这样的人啊……
“没想到什么?”陶振杰扫了他一眼。
“就是……感觉你是个正人君子啊。”
“我就是个正人君子啊。”
关言志啧了声,“正人君子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人之常情,说的你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陶振杰看向墙上的挂钟,让这帮小屁孩折腾出一身汗,他应该找个地儿好好的泡一泡,然后点个帅点的技师按个摩,陶振杰嘶了声,一想到那个感觉他的身体就开始配合的表示自己不舒服,不过很快,那些画面就被严老师的脸取代了,陶振杰叹气,把车钥匙从柜里拿出来了,“要是换成以前,除哥肯定找个地儿带你放松放松,现在不行了,早睡早起习惯了。我先走了,你锁门,对了,明天开店的时候要是又出什么麻烦了,先给我打电话,等我来了再说。
“好的陶哥。
陶振杰走了,关言志收拾收拾准备关门。
他一边干活一边想,陶振杰所谓的放松应该是什么样儿呢?
这个只在床上流汗的人。
和陶振杰共事这么多天,除了挥霍对陶振杰也没别的印象,但现在一看,他老板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他很想知道,陶振杰为什么说以前,现在怎么就不能带自己放松了。
他还是挺期待这个放松的。
陶振杰甩着车钥匙。
最开始的时候他每天都到学校去堵严戈,自从开店之后他就没去过了,严戈要想躲他,他怎么堵都没用,现在店在这儿,他就等严戈自己来找他。
想到严戈就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儿。
陶振杰转头对着玻璃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末了他吹了声口哨,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早知道不让严戈知道他在看电影了,再装个可怜严老师是不能给他一个爱的拥抱?
当老师就是不一样,对‘弱小’总是会有抑制不住的同情心。
不过……
他弱小么?
陶振杰不置可否的笑了下。
“姓陶的。
陶振杰这笑容还没结束,就听后面有人喊他。
他笑吟吟的一回头,看到了一个带着摩托偷窥的人。
那人手里拎着个金属的棒球棍,棍子在月光下照出的光就是传说中的寒光。
陶振杰的笑容没了。
身后再有响动,他往后一瞥,看到身后也出现了几个类似的人。
他被围上了。
陶振杰没什么表情的站在那里,他两手插着裤兜,打量着为首的人,片刻后,他一扬下巴,“找我什么事儿,说。
“没别的,就是有人托我转告你一声,别那么横,眼睛该在哪儿在哪,它不应该长在脑袋上边儿。让我带话的人怕你理解不了我说的意思,让我给你留个深刻点的印象。
那人说着冲边上一甩头,围着陶振杰的人拎着棍子就往前走。
他们的棍子不是拎在手里,而是顶端贴着地,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不刺耳但却威慑力十足的声音。
“印象有了,也记住了,”陶振杰点了点头,不为所动的看着为首的人,“大半夜的辛苦你们走这趟,怪累的别折腾了,不如我请兄弟们喝个茶。”
“我知道你陶振杰是什么人,不过我今儿都来了,陶先生,这顿揍,说什么你都是躲不了的了。”
那人话音一落,陶振杰就感觉头顶光芒闪过,他的心跟着落下的棒球棍一起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