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录吗?”宋挽只认准这一点。
不管老刘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天花乱坠,他只要看白纸黑字。
老刘声音一顿,看着宋挽的目光中闪过诧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怎么还这么轴,难道听不出来他根本拿不出来吗。
本来有钱人捐款,他们请记者来采访报道,互相成就两全其美,这会儿怎么突然来了个非要撕破脸的。
“没有记录,这些都是机密,上面规定了不能给外人看的。”老刘脸色沉了下来。
宋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们的钱刚进了你们口袋怎么就成机密了,谁规定的?”
老刘冷哼一声,嘴巴跟蚌一样:“无可奉告,有本事你们去找上面的人,我们也只是按规定办事而已。”
话音刚落。
“砰——”
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老刘被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脸上的肉都抖了两下。
宋挽手里夹着烟,不慌不忙,像是早就料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顾锦舟的助理手里抓着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谢顶男人,一把将男人推进门。
老刘看到这个谢顶男人的瞬间,脸上血色尽褪。
这人就是他口中所说的上面的人,职位不高但也算个官,可以给他们捞油水提供很大帮助。
门外还跟着一大群记者,咔嚓咔嚓举起相机对着里面一顿狂拍。
时间紧迫,这件事是宋挽昨晚迷迷糊糊间跟顾锦舟商量好的,这种小地方查个人对顾家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宋挽从怀里抽出录音笔,交给小助理。
老刘双腿一软,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宋挽慢慢走到他身前,把指尖的烟轻轻戳进他的嘴角。
“红塔山这边应该不好买,要火吗?”
好像真的成亲了
傍晚回栖霞坳之前,宋挽去买了个冰棍。
大冬天的吃冰棍看起来好像挺有病的,但这里小卖部的老冰棍莫名给他一种小时候的味道。
宋挽给顾锦舟的小助理也买了一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这次多亏了你,做得不错。”
今天跑腿的活基本上都是这小助理在做。
恰好此时顾锦舟从机构里走出来,小助理立刻抬头挺胸,像完成了一项光荣且艰难的任务。
慈善机构被上头派人检查了,就像一块常年曝露在阳光下的大石头,陡然被人掀开,发现底下阴暗的地方全是四下逃窜的虫子。
“宋哥。”小助理年纪不大,宋挽一个一块钱的冰棍就给他收买了,一口一个哥叫得起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