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纸,在屋里铺了淡淡一层。
签到成功。获得物资:瓜子×10吨。
瓜子。
李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玩意儿好,闲来无事嗑着玩。
他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陈六丫正在井边打水,李萍儿在厨房里忙活。
看见他出来,两个姑娘齐齐道了声“郎君早”。
李炎点点头,走到柴房门口,打开门,意识一动,取出一袋瓜子。
五十公斤一袋,麻袋装着,沉甸甸的。
“六丫,”他喊了一声,“过来。”
陈六丫跑过来,看见那袋东西,愣了一下:“郎君,这是……”
“瓜子。”李炎说,“一会儿去大市,装点带上。”
陈六丫点点头,拿来个小布袋,解开麻袋,往里装了一小袋。
她已经习惯了柴房里会莫名其妙多出东西,从来不问。
刚装好,院门被推开,陈四进来了。
“郎君早!”陈四笑着拱手,“今日相国寺大市,郎君去不去?”
李炎点头:“去。正好带她们俩逛逛。”
陈六丫眼睛亮了,李萍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也有期待。
“不做早饭了,”李炎冲她们摆手,“出去吃。”
四人出了门,先到巷口那老婆婆的摊子上吃了早点。
粥、饼、咸菜,一人一碗,吃得热热乎乎。
吃完往北走,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就听见一片喧哗。
相国寺坊到了。
今日比前几次都热闹。
;街上的人挤得满满当当,路边的棚子一个挨一个,卖什么的都有。
叫卖声、说笑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嗡嗡嗡的响。
陈四走在最前头,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李炎说:“郎君,这几日角抵场来了个狠人,叫野狗,把黑三都打败了,连胜了好多场。”
“野狗?”李炎来了兴趣,“这什么名字?”
陈四压低声音:“是个西域那边来的,眼睛是黄的,凶得很。”
“坊里人都说,他那个眼睛颜色,是因为吃过人肉。”
李炎皱了皱眉。
“去看看。”
陈四领着他们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巨大的棚子前。
棚子外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往里看。
棚子里传来阵阵喝彩声,还有人大声喊着什么。
李炎挤不进去,干脆让陈四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踩着块石头往里看。
场子里,两个光着上身的汉子正在角抵。
一个黑胖,一个精瘦精瘦的,眼睛是淡黄色的,在阳光下看着有点瘆人。
那精瘦的应该就是野狗。
两人扭在一起,你来我往,脚下蹬着地,喘气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黑胖的想抱摔,野狗身子一扭就挣开了,反手一个绊子,黑胖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围观的人一阵惊呼。
李炎从陈六丫手里拿过那袋瓜子,解开,抓了一把递给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