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妖邪们顿时大惊。
它们瞪圆了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从破碎结界中缓缓走出的金色身影。
那身影纤尘不染,衣袂飘飘。
步伐从容得仿佛只是饭后散步,而非闯入了它们最后的堡垒。
一头八阶妖邪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完全变形
不、不可能!
那座结界,那可是君王大人以死亡权柄本源构筑的终极防御,怎么可能被一击打碎?
另一头七阶妖邪更是浑身颤抖如筛糠,甲壳上的死气在恐惧中彻底黯淡
外围的部队全灭了,那么多兄弟,那么多法阵,连拖延他片刻都做不到。”
“我们、我们怎么办?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
那些刚才还在狂热嘶吼、拼命注入力量的妖邪们。
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连站都站不稳了。
妖邪统领们也是大惊失色。
那头九阶妖邪统领,幽绿的鬼火疯狂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它死死盯着那道金色身影,声音嘶哑而颤抖
他、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我们明明还有那么多防御,那么多布置。。。。。。
另一头浑身覆盖着暗金色骨甲的统领,此刻也是满脸骇然
他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我们,一路杀穿,一路碾压。”
“这家伙根本不是人,他是怪物,是比我们还要恐怖的怪物!
就连骸骨君王,此刻也是浑身剧震。
那灰白色的魂火疯狂跳动,显示着祂内心的极度震惊与愤怒。
祂那正在融合权柄之力的庞大骨架身躯,在恐惧中微微颤抖,骨骼表面那些正在形成的彩色纹路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祂本以为,那些外围的防御至少能拖延陈年一段时间。
祂本以为,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最后的融合。
可祂错了,错得离谱。
那个煞星,比祂预想的快了太多,强了太多。
但骸骨君王还是猛地压下心中的惊骇,那灰白色的魂火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祂嘶声怒吼,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都给本座冷静!慌什么?!
祂那庞大的骨架身躯爆出刺目的灰白色光芒,将那些妖邪的恐慌硬生生压制下去
我们还没有输!仪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本座的融合已经完成了大半!
祂猛地张开双臂,那灰白色的魂火中燃烧着疯狂的执念
只要再坚持片刻!只要再坚持片刻!本座就能完成最终的突破!届时,本座将获得越一切的力量!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领地已经被切割,深渊已经回不去了,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在这里等死,要么拼死一搏,等本座完成融合,杀出一条血路!
闻言,妖邪们都是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极致的挣扎与恐惧。
它们看着那道站在山巅的金色身影,又看看那正在疯狂运转的巨型法阵,看着那正在不断变强的骸骨君王。
它们知道,君王大人说得对。
它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深渊领地已经被覆灭,它们就算想逃也逃不回去。
与其像狗一样被追杀,不如拼死一搏。
如果君王能成功,它们就能获得新生,就能获得无上的力量,就能让眼前这个杀神付出代价!
比起像丧家之犬般被屠杀,不如赌上一切,把命押在这场仪式上!
如果主宰能成功,他们就能翻盘,就能活下去!
于是,妖邪们顿时暴起,那幽绿的鬼火中重新燃起疯狂的执念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