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们看着那道依旧完好无损的金色屏障,看着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的防御,全部僵立当场。
它们瞪圆了猩红的眼眸,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疯狂颤抖。
它们深知,刚才那一击已经凝聚了骸骨君王融合七种权柄之力的恐怖威能,足以将一座城池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可这个男人,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分毫。
那足以碾碎一切的七彩光柱,在他面前,仿佛只是拂过面颊的一阵微风。
那头九阶妖邪统领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完全变形
“不、不可能!君王大人的全力一击,居然,居然连他的防都没破?!”
另一头八阶妖邪浑身颤抖如筛糠,甲壳上的死气在恐惧中彻底黯淡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七种权柄融合的力量都伤不了他分毫吗?”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嘶吼、叫嚣着要让陈年灰飞烟灭的妖邪们,此刻全部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就连骸骨君王本人,此刻也是浑身剧震。
那七彩交织的魂火疯狂摇曳,显示着祂内心的极度震惊与难以置信。
祂那庞大的骨架身躯在微微颤抖,骨骼表面那些正在缓慢凝固的彩色纹路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祂融合了七种权柄之力,获得了越主宰层次的终极伟力。
祂自信自己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祂以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陈年,也至少能逼他认真应对,至少能让他受点伤。
可现实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那层金色的屏障,就轻松化解了祂的全力一击。
骸骨君王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与惊骇
“这怎么可能?”
“本座的攻击,融合了七种权柄之力的终极杀招,居然,居然连撼动他的防御都做不到?”
祂那七彩魂火中光芒明灭不定,显示着祂内心的极度混乱。
不过,祂毕竟是深渊最古老的存在,是经历了无数岁月、无数次生死厮杀的君王。
祂猛地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那七彩魂火中重新燃起疯狂的执念与决绝。
祂嘶声怒吼,声音如同雷霆炸响
“不!这一定是巧合!他不可能真的如此强大!本座不信!本座要让他在痛苦中哀嚎,在绝望中灰飞烟灭!”
“所有人听令!继续攻击!把所有力量全部集中,对准他一个人,燃烧本源,不计代价!本座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扛得住我们所有人联手围攻!”
妖邪们闻言,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极致的挣扎。
它们知道,君王大人说的是事实。
此刻它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拼死一搏。
它们嘶声怒吼,仿佛只要喊得够大声,就能掩盖心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是!为了君王大人!为了深渊!杀!”
妖邪们如同打了鸡血般,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死气,将所有的力量不计代价地凝聚在一起。
一道道灰白色的能量光柱,一团团暗紫色的诅咒之力,一簇簇暗红色的焚天烈焰,一片片漆黑如墨的吞噬之雾。。。。。。
它们同时出手,将各自属性的最强攻击,朝着陈年所在的方向疯狂倾泻而去。
那场面,如同末日降临,毁天灭地。
然而,陈年看着那铺天盖地、疯狂轰来的攻击,只是轻蔑一笑。
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不长记性,我都说过了,这种破烂玩意儿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