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专业?」
「医学方面,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叫什麽?」
「……陈驰逸。」江予雨瞪他,有点不悦,「你查户口吗?」
「嗯。」
陈驰逸有恃无恐地靠着椅背,眼皮懒散耷拉着,狂妄开口,「查到了就找人弄死他。」
江予雨瞬间头皮发麻。
想起以前和何汾在一起的时候这人做过的那些疯事,什麽手段都能使得出来,她面露薄怒:「陈驰逸,你是不是有病?」
陈驰逸扯了扯唇,俨然一副无理取闹的顽劣样:「没病我现在往医院去做什麽?」
黑色揽胜在医院门口停下,一直缩着肩膀的陈漪咳了声,开口:「那啥……到医院了。」
江予雨头也不回地推开门下车,走了几步,转头发现人还抄着手坐在车上等她给他拿拐杖。
她抿唇,深呼出口气,过去帮着人下了车。
陈漪继续开着车往後边医院停车场去,江予雨沉默带着人往骨科走,陈驰逸瞧了眼医院走廊,记起来,慢悠悠道:「上次晚上来医院,和你说话的那个实习医生,段学长?」
江予雨没想到这人记忆力能好成这样:「陈驰逸。」
她出声,语气警惕又冷静,「虽然和你签了合同,但我也有我自己的交际圈和朋友,你不要想着打他们的主意。」
她顿了顿,补充,「况且人家也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
回想起方才男生伸手拭去女生头上花瓣後意味不明投来的眼神,陈驰逸冷嗤了声。
「没有?」他讽刺,「你怎麽就知道他没有?」
江予雨并不想和他解释这世界上并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蛮横强硬,不顾别人意愿要强留着人在身边。
她偏过头不说话,陈驰逸顶了顶腮,一时也挺不耐烦的。
叫号台在此时叫号,他起身往就诊室里走。
复查过之後陈驰逸终於成功拆掉了石膏。
医生叮嘱着近几天注意慢慢复健,不要过多受力,一些剧烈运动也暂时不能去做。
但江予雨估计就这人半个多月来快闲出屁来的样子,这会儿拆了石膏,一个小时後就能坐到赛车上去。
这些天在别墅里,Xbox上的赛车游戏基本都被陈驰逸玩了个遍。
果不其然等出了医院,也不知道陈驰逸怎麽通知的,一群狐朋狗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都是过来邀请庆祝陈太子爷拆石膏成功的。
陈驰逸挑着回了几条消息,瞧见站在一边的人,又冷冷出声:「晚上跟我去Qusn,陆致远他们也在。」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