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
夏亚继续说道。
“你知道他是帝国的毒瘤,你也知道他和邪教有勾结。
但碍于他的身份和地位,甚至是碍于某种规则,你不好亲自动手。”
“所以,你利用了薇米蜜娅这件事,把我引到这里,再把他引来送死。”
“宾果!”
校长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
“是的呢。完全正确。”
“毕竟……恶人还需恶人磨嘛,虽然你是好人。
这种脏活累活,交给拥有‘免死金牌’的剑圣大人来做,最合适不过了。”
听到这里,夏亚沉默了片刻。
按理说,被人当枪使,他应该很生气。
但是。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薇米蜜娅。
如果没有校长的“情报”,他可能真的找不到她。
“一笔勾销了。”夏亚看着校长,语气平静。
“你利用我杀人,我利用你的情报救人。”“很公平。”
“是呢。”校长点了点头,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一笔勾销了。”
夏亚不再多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怀中的“小母亲”,转身朝着森林外走去。
“不过……”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校长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也给我带来了不少情报呢,夏亚君。”
校长的目光落在夏亚那把看似普通的长剑上。
“能斩断诅咒的丝线,甚至能斩断灵魂逃逸的概念……”“你比我想象的……要特殊得多。”
“那种力量……可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啊。”
夏亚停下脚步。他并没有因为能力暴露而感到害怕。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对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校长那张充满探究欲的脸。
“随意。”
夏亚丢下这两个字
;。
无论是猜测也好,试探也罢。
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只要不伤害他的“家人”。
他无所谓。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
抱着薇米蜜娅,一步步走出了森林。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有些孤单,却又无比高大。
校长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尽头。
良久。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真是伟大的一个人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那是一张塔罗牌——愚者。
画面上,一个年轻人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悬崖,虽然前路凶险,却充满希望。
“就是……”校长看着那张牌,又看了看夏亚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和封存在卡牌里的故事……不太一样呢。”
“原本的结局是毁灭。”“但现在……”
“或许,会有新的篇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