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往后退了一点,闫驰长腿一跨,翻了进去。
??
“天都快亮了,收留我一会儿吧。”闫驰说。
陈誉:“隔壁就是你的家。”
闫驰关上窗户,左脚跟踩右脚跟,把鞋脱了。
“闫欣欣醒了要闹,我能脱衣服吗?”闫驰问。
“不能。”陈誉说。
“可我刚才坐在地上,屁股上都是土。”
陈誉转身走回床边,钻进已经凉透了的被窝,小床嘎吱嘎吱一阵乱响,闫驰光着脚走了两步,在床边蹲下:“那我明天赔你一床被子。”
陈誉没理他,闫驰就躺了上去。
“还有枕头吗?不睡枕头我头晕。”
陈誉还没说话,闫驰赶紧补上:“没有就算了,我枕着手臂就行了,明天再多给你送个枕头。”
陈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蹬鼻子上脸的男人斜了斜眼,身体不敢动,嘴却很诚实。
“陈誉,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你可以滚出去。”
小床嘎吱嘎吱响了两声,闫驰悄悄搭上陈誉的手臂。
陈誉睁着眼睛,没动。
闫驰的手指试探着顺着胳膊往下挪,一直挪到手腕处,轻轻的扣上,陈誉的后脊梁骨窜起来的一层电流,下一秒,温热的大拇指找到了那道伤疤,轻轻婆娑了两下。
“涂药了吗?”
“……”
“给我看看。”
傻逼男人拉着人家的胳膊往上抬,好在陈誉足够柔软,换成别人,胳膊得拧折了。
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闫驰把眼睛往人手腕上凑:“看不清,但闻着挺香的。”
陈誉被他的鼻息扰得心烦意乱,猛的把手抽了出来,一翻身,整条胳膊大力的砸在闫驰的胸口上,闫驰差点吐血。
“看吧,看吧看吧。”陈誉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豁达,闫驰嘴上说着不用,人已经坐了起来,捧着人家的手腕仔细研究:“能开灯吗?”
上次陈誉说啥来着?这是他的隐私。
闫驰的心花怒放了一下,这隐私就这么毫不保留的暴露给自己了,两人的关系怎么不算亲密无间了呢?
于是闫驰没再客气,“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陈誉抽了一下,没抽回来,忍受着闫驰神经乎乎的挨个扒拉自己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