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梦今就睡在他旁边,这会儿翻个身朝外边去了。
「梦今!」凌步非哪里还睡得下去,抖着声音叫她。
白梦今不想搭理,她想再睡一会儿。
可惜凌步非跟吃了药似的,兴奋得不像话,拉着她问:「我丶我们……」
「干嘛?」白梦今被打断了觉,恶声恶气。
「我丶我……你丶你……」他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白梦今没奈何,睁眼翻过身来。
看到凌步非支支吾吾的样子,她倒是生出一点兴致来,瞅着他问:「你什麽?我什麽?你想说什麽?」
凌步非脸更红了,目光小心翼翼在两人之间来回。
他们穿得很正常,外袍脱了,中衣还在……所以到底有没有事呢?有事的话是不是应该穿得更少一点?没事的话为什麽外袍没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他只记得两个人天南地北地闲聊,说着说着觉得不过瘾,又摸了两瓶酒来喝……
後面呢?他不记得了!这种事怎麽能不记得呢?真是……
「扑哧!」白梦今忍不住笑了。
笑声里,凌步非恼羞成怒:「有什麽好笑的?到底怎麽回事?你不会占了我的便宜不认吧?」
「哈哈哈哈……」白梦今这下放声大笑。
「……」凌步非慢慢领会过来,「所以我们没发生什麽?」
「你说呢?」白梦今玩味地看着他。
凌步非懊恼,这麽好的机会,他怎麽就……
「看你很可惜的样子,很希望发生点什麽?」白梦今看他脸上又白又红,十分有趣。
被拆穿了,凌步非索性自暴自弃:「是啊!我就是想怎麽了?难道不行吗?」
「可以啊!」白梦今答得很顺口,「你要是後悔,现在也可以。」
「现在……」凌步非差点呛住,脸红红地瞅着她,「你认真的?」
白梦今笑而不语,以行动作答。
她慢慢凑近,在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里,轻轻贴了上去。
「轰!」周围明明很安静,凌步非的心里却爆开了。
这不是第一次,明明以前也浅浅尝试过,但这次是她主动的,而且还是久别重逢後……
凌步非不知不觉伸出手,以从未有过的力道紧紧揽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沉醉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时候,一道传讯符飞来,在窗口泠泠响动着。
凌步非不想理,外面的事他一点也不想理。什麽宗务,什麽无面人,都一边去!
他被推了推,白梦今含糊地说:「紧急传讯符,你看看是不是有事。」
「管他呢!」他说了一声,又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