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麽也不知道。」崔掌门马上撇清,「她被迷了心智,醒来已经不记得了。」
白梦今扯了扯嘴角。
「冷秋风呢?你们没抓到,他就这麽逃了?」
「是。」崔掌门说完,忙又补充,「方才偷袭我的人里,我瞧着一个身影极熟,可能就是他。」
听完整个经过,阳向天和温如锦的脸色都很难看。
阳向天向来有话直说,便道:「崔掌门,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如此大事,竟然试图隐瞒,要不是被偷袭,你还不打算上报是不是?」
崔掌门羞愧:「此事是我玄炎门的耻辱,我总想着能自己解决便自己解决,以至於变成今日这般……是我的过错,还望上宗给个机会,让我将功补过。」
「你怎麽将功补过?」温如锦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你是能从无面人那里把冷秋风抓回来,还是找到冷砚之的行踪?」
「……」崔掌门无言以对,心里一急,气血冲了上来,连连咳嗽,又呕出一口血。
最後凌步非叹了口气:「罢了。我无极宗既为上宗,你们遇事,自当伸手相助。崔掌门暂且休息,过後我们送你回宗门。以及,这件事不许再自作主张,必须听我们的!」
崔掌门没有谈判的本钱,只得顺从应下:「是……」
凌步非摆摆手,让百里序找个地方给他养伤。
待崔掌门走後,他问:「温师伯,阳师叔,你们怎麽想?」
阳向天气不过,骂了一句崔掌门,方才回道:「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麽办?先把事情弄清楚,然後上报仙盟。」
他想想又怒,补了一句:「什麽破事,回头报上去,又要被丹霞宫的说嘴。」
温如锦叹道:「崔掌门平日看着还好,没想到这麽不靠谱。当年就说他平庸,要不是冷砚之出事,也轮不到他做掌门。」
「梦今?」凌步非向旁边看过去。
白梦今冷冷道:「他撒谎!」
三个人全都看向她。
「白师侄,哪里不对吗?」温如锦问。
白梦今道:「陆傲霜虽与他分开了,但感情仍在。危急时刻,倘若冷秋风想要陆傲霜跟他走,你说陆傲霜同不同意?」
後面那句问的凌步非。
凌步非思忖片刻,答道:「陆姑娘多半会应。」
他们俩并没有决裂,在冷秋风被关思过崖这麽长时间里,陆傲霜一直让人去看他,说明她心里还有冷秋风。
陆傲霜对玄炎门早就厌烦了,当初更想离开的人甚至是她,不管以後两人还做不做夫妻,冷秋风有心要走,陆傲霜定会支持。
当然,白梦今这麽肯定,是因为她知道前世的走向。
冷秋风前世可以说是被崔掌门逼得入魔的,便是那样,他入魔後仍然保留了理智,没有滥杀无辜。
那个刀魔冷秋风,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何况今生只是有入魔嫌疑的冷秋风?
崔掌门这些话,大为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