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松乔正好轮休,跟着飞舟一起回来了。
枯木尊者听他说到打赌的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那岑慕梁眼高於顶,没想到自己的徒弟会被比下去吧?痛快,太痛快了!」
他问凌步非:「剑呢?我看看。」
凌步非取出止杀剑,又拿出剑囊:「这是元师伯的剑囊,止杀剑是我自己赢下的就算了,剑囊是师伯多年的心血……」
「给你就收下。」枯木尊者不以为意,「他以前也没少收你外祖的东西,现在回馈给你,都是应该的。」
「哦……」
枯木尊者拔出那把止杀剑,只见剑身蕴着一层光华,杀意内敛。
「好剑!」花无声赞叹道,「七杀剑君比我们还长一辈,据传是这麽多年来最接近无上剑道的修士。这把剑鼎鼎大名,我们还以为最终会在宁衍之手上看到它。」
「岑慕梁确实打算给徒弟当本命剑,」元松乔笑着说,「要不是当时我故意激他,不见得会拿出来。」
枯木尊者将剑还给去,说:「我原打算等孩子们回来就去找做剑胚的材料,没想到步非有这个机遇,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说完这些,元松乔提起仙君们议事的内容。事关重大,他没在信上说。
花无声和枯木尊者都大吃一惊,很快想起了旧事。
「如此说来,当初云舟和阿月战死,也颇为蹊跷。一直有小道消息流传,说是有叛徒故意松开封魔结界,导致了那场事故。」
枯木尊者附和:「还有江师兄,他去溟河查访,结果被阴魂围攻,我们一直怀疑有人暗算。」
元松乔接道:「还有说凌师弟是叛徒的,像是在混淆视听。」
三个人神情都沉了下来。
倘若是真,那他们早就在阴谋中了,这次灵修大会把事情揭开来,只是放在了明面上。
「这些事先不提,」元松乔说,「通过这次灵修大会,各大仙门决定加快历练弟子,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师父,花师伯,这几个孩子也要抓紧了。」
三人商量起怎麽帮他们修炼的问题。
白梦今在旁边听着,心思飞到了前世。
倘若凌步非一家的死,跟背後的阴谋有关,说明幕後黑手早就对无极宗下手了。那丹霞宫呢,没理由置身事外吧?
前世对丹霞宫影响最大的事,好像就是她叛门的事件?宁衍之剑心受损,岑慕梁坐化,而她堕入魔道……
再回想起来,各门各派似乎都遇到相应的事件,比如七星门,周月怀是选定的下一代掌门,结果周家尽数身死,以至於封魔结界险些无人主持。
想到这里,白梦今後背直冒寒气。
这是一个长达千年的阴谋,主使者将整个修仙界玩弄於手掌。倘若她没回来,在即将到来的封魔之战中,说不定就是修仙界全面溃败,人间成为魔物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