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太确定,对方是秦书衍还是他的假相公。“相公?”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对方端着茶杯,眼底含笑地看向她,“醒了?今天武安侯上门,你作为长公主府的少夫人,应该一起出席。”赵韵婉从他轻松自然的口吻中已经听出来,这人是她的假相公。虽然确定对方身份,心底还是闪过一丝犹疑。万一某天两个人连说话口吻都一样,她该怎么分辨?想及此,她气呼呼地走到假相公面前,指责道:“你答应过我的,不纳妾,不收表妹,否则我们两个就和离,还记得吗?”秦书御无法否认,“娘子,我……”赵韵婉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忽然掀开他的袖子,瞄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下去。“唔——”102◎变成自己的女人◎赵韵婉这口咬得极重。松开时,除了流得她满口鲜血,秦书御的手腕隐约露出白骨。到底是金尊玉贵的小王爷,哪受过这种伤。赵韵婉担心他忽然发作,动手打她。急忙退到两三步之外的地方。同时用最生气的表情怒视着对方。尽量把自己放在道德最高点。“让你说话不算数,我可以不主动提出和离,但是不能忍气吞声,这是给你的教训,再敢欺负我,还有比这更严重的。”秦书御手腕上的伤确实很重。大黄咬死别人家鸡的时候也就这个力道。可他知道,和她前世所受的虐待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他从怀里摸出手帕,十分淡定的将伤口周围血水擦掉,随后将手腕递到小娘子面前,“不解恨,再来一口。”赵韵婉可没有嗜血的爱好。“我去换衣服了。”秦书御语态轻松,“不帮我处理好?”伤口太深,赵韵婉可不想看。“府里不是有大夫吗。”秦书御呵了一声:“被祖母看见,我怎么回答?”赵韵婉稍一犹豫,先打盆清水,帮他把伤口清洗好,又找来创伤膏给他涂上。伤口太重,光是看着都觉得毛骨悚然。这会又有些后悔,干嘛咬那么重。“你……”注意到秦书御的脸色始终很平和,仿佛根本没把这点伤放在眼里。只不过一直盯着她,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始终不曾移开半分。“疼不?”赵韵婉还是有点心疼的。怎么说两个人朝夕相处四个半月。她也喊了男人四个半月的相公。“心疼了?”秦书御观察着她的脸色,有些心虚地问道。赵韵婉怎么可能承认,“大骗子,谁会心疼。”她起身打算把水盆端走,却不想男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之后铺天盖地的吻砸下来。大清早的,竟然把她砸得晕晕乎乎。几乎失去理智。这个吻充满惩罚和克制的意味,持续了很久。……武安侯带着张昊一起上门的。长公主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武安侯是诬陷顺义侯的真凶。对这个深受皇上偏爱的侯爷,自然要敬上几分。见面后,先互相寒暄,之后命人上茶。武安侯看见长公主,想起当年自己和顺义侯沙场驰骋的年月,不由得感叹起来。“当年秦大哥威风啊,一个人带几百士兵就敢冲进敌营,把他们的将军抓了,现在想起来还后脊梁发寒……”顺义侯凭军功封侯,不管运筹帷幄还是冲锋陷阵,他都是大周朝首屈一指的军事奇才。否则当年皇上也不会那么忌惮顺义侯。非要他在狱中自裁。相反,武安侯没什么真本事。凭着本族的余威,混个军前校尉。杀良冒功、贪污受贿、诬陷忠良的事可没少干。长公主心里是瞧不起的。对于他虚情假意的赞词也没什么搭茬的兴致。“武安侯这次登门,有所指教但请直言。”张昊进屋后,一直瞄着赵韵婉。这些日子,他什么事都没干,就带人满大街的逛,寻找永昌寺设计他的女子。别说,还真给他找到了。也是他运气好,竟然无意中遇到宁王府的小王爷。一路跟踪,竟然看见他进了长公主府。联想到秦州城的事情,怀疑这两个人有什么联系,稍微一打听,还真听说了长公主府的少夫人亲自参与过永昌寺事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他今天可不是来找小娘子算账的。他是来给秦家当姑爷的。“爹——”等了半晌也没听见武安侯提到正事,难免着急,他悄悄提醒道。武安侯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