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里断了零花。好几次去赌场都被老板赶出去了。今天听说秦州城来个傻子,昨晚没赶上,后悔得直拍大腿根。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让他错过了。听说今晚傻子还去赌场,他说什么都要过去会会。口袋里没银子,跟家里小厮抢了十两,太阳还没落山,已经赶到赌场候着了。58◎难不成秦书衍也是重生的?◎像昨晚一样,秦书衍的手气很差,坐到赌桌前,一连输掉五百两银子,期间一局没赢过。满赌场的人排着队要和他赌。都想从他这里找回些气运。甚至还想把这些年输掉的赢回去。秦书衍来者不拒,谁坐到对面,他都奉陪。“爷今晚手气不好,你们都快点。再来两局,还不转运,爷我回去陪夫人了。”说话间,又输掉一局。冯远山之前还觉得大家夸张了。可亲眼见到新来的傻子一局又一局的输银子,细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从秦州城县主府过来的阔少爷。百年不遇的好事,他怎么可能错过。往常没少在赌场消费,平常大家也是给面子的。可今天不一样,谁眼见着赚银子的机会肯错过。他使劲往前挤了半晌竟然没挤进去。也是恼了,忽然大喝一声,“都给爷我让开。”他手里转着两个大铁球。满脸横肉。忽然大喊,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出一条路。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冯远山已经坐到秦书衍对面。他从口袋里摸出十两银子使劲拍到桌子上。“听说这位爷今晚手气不好,正好爷我手气也不错,不如咱们两个较量一番,分出个胜负出来。”秦书衍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一脚踩着椅子边。手里握着两个大元宝。看见冯远山坐下来,吊郎当地说道:“别人赢我就算了,你也想赢我?”冯远山不高兴了:“怎么我就赢不了你,能耐别光长在嘴上,一把见输赢。”他只带十两银子,运气不好也只能玩一把。不过他运气好,一把下来,赢了三十两。随即全都推到桌子前。秦书衍明显暴躁起来:“爷就不信了,今晚能一直输。几两几两的下注没意思,一百两起的,敢玩吗?”冯远山一个赢家有什么不敢的。“一百两就一百两,输了别急。”秦书衍好笑道:“谁急谁是孙子。”冯远山只有四十两银子,转身跟身边的赌友借,“兄弟们,我这还差六十两,谁手里宽松,借我一些,完事后双倍还你。”往常肯定没人敢借冯远山银子。不过今天赌场来了个有钱的傻子。明摆着赚钱的事,谁不想捞点。冯远山话音一落,忽然冒出七八个人举着银子争着抢着要借给他。他随手就近拿了六十两,全都推到桌子上。“来吧。”摇色子比大小点。秦书衍盯着对方面前的银子眼里发红。“这把要是不赢,砸了你们这个狗地方,肯定有猫腻,一起糊弄爷的银子。”秦书衍骂骂咧咧,打开筛盅。冯远山也打开了筛盅。毫无意外,秦书衍又输了。“我还就不信了,爷我能一直输,”他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银票,“一千两,敢不敢玩?”……赵韵婉带着莹莹和小倩,挤在人群里,一直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秦书衍。刚开始,她特别生气,秦书衍竟然有这种爱好,背着她出来赌钱。还一连输了那么多。正想挤过去把人拉出赌场,就见冯远山手握两个大铁球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前世被虐打的记忆铺天盖地挤进脑海,鲜红的血水顺着小腿流下来。她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小生命慢慢从她身体里消失。比赵州城外连绵几百公里的大山还重的血海深仇,她怎么可能不报。右手忽然攥紧,再松开时,手里多了一枚三角飞镖。那是秦书衍精心改造又打磨过的。亲自传授给她。她当时只想防身,又没武功基础,练的不算太好。但秦书衍实在太用心,把每个动作都拆解开,详详细细讲给她,并一遍又一遍的做着示范动作。还根据她的发力角度以及力度,不停的改进。她的飞镖不至于出神入化,但这个距离想杀死冯远征,实在易如反掌。而且秦书衍特意给她改造了五枚带在身上。就算她没有杀人经验,也不能连发五枚都让对方躲过。她捏着三角镖一角,躲在人群里,只要借住手腕的力量和已经练好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