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会骑马了,我会骑马了。”秦书衍看她高兴,心里比她还高兴。“哎吆——”骑马太久,两腿磨得生疼,赵韵婉下马的时候,险些没摔倒。还是秦书衍反应迅速,及时抱住了她。小夫妻在日常相处中,感情逐渐增温。当然,秦书衍该暴躁还是暴躁。眼看着成亲两个月,他竟然还没圆房成功。再耽误下去,泥鳅都该有小泥鳅了。泥鳅被秦书衍放了好几天假,不过他成亲第三天就赶到县主府上工了。原因无他,害怕自己的位置被人顶替。尤其看见柱子一直跟在主子身后,他怎么放得下心。秦书衍问他为什么急着回来,他也不敢说实话。只说不放心主子,别人没有他伺候的心细。赵韵婉不像秦书衍那么忙,族里一大堆事等着他。王玉芬和大长老装病七八天,忽然都好了。赵韵婉越想越生气。凭什么他们前世害死三姐,只装几天病就过去了。虽然他们已经成为族里的笑柄。可除了大长老被除去长老位。在被人笑话几句,戳几下脊梁骨,不痛不痒的,能算什么惩罚。这天,赵韵婉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看见小倩递过来一盘瓜子,她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小倩,你来府里早,以前有没有听说秦书阳家里过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事情?”小倩年纪小,还真没想到什么。赵韵婉打个比方,“秦书阳他爹是什么时候过世的?看大长老和王玉芬在一起时日不短,有没有可能他还在世的时候……”秦书阳的父亲十多年前就过世了。小倩那个时候才几岁,怎么可能记得。“少夫人,您要是想打听,不如我把府里的老嬷嬷叫过来,没准知道。”赵韵婉摆摆手:“快去快去。”小倩很快找过来一位老嬷嬷,一直在兰馨苑伺候的。如果换成别人,小倩也不敢使唤,因为两个人关系好,她才把人拉来。“柳婆婆,少夫人喜欢听热闹,家里有什么有趣的事,你可别瞒着,尽管和少夫人说。”柳婆婆虽然不是近身伺候秦夫人的,不过人很聪明。一来念着赵韵婉是年轻一辈的主子,巴结巴结肯定能得些好处。再者,有荷花的事情在前,她知道少夫人是三爷的心尖尖,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而且,她和小倩关系好,小倩让她说什么,她肯定知无不言。“少夫人,您想听什么相关的?老婆子知道的,肯定会说。”赵韵婉看她是个聪明的,心下大喜,直接问道:“秦书阳家里有没有什么热闹?早些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这事还真问到了正主。柳婆子想想,说道:“最近的没有,十多年前的您听吗?”赵韵婉让她坐下说。柳婆子往前挪了挪凳子,特别认真的开口:“少夫人,要说奇怪的事,还真有一件。刚看见的时候,我和夫人说过,不过夫人训斥我看错了,不让我乱嚼舌头,我就没敢再提。”竟然还有这种事,赵韵婉来了兴致,“那你快说。”秦书阳他爹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体一直很好。王玉芬长得很漂亮,族里同辈媳妇中,是个佼佼者。当年谁都说,他这个糙汉子怎么娶上那么漂亮一个媳妇。左邻右舍谁不羡慕。秦老爹自己也高兴。逢人就把媳妇夸一顿。大概十四五年前,那个时候秦书阳他爹忽然有一段时间,火气很大。柳婆子就因为去他家找他干活,被他吼了一顿。回来和秦夫人告状,秦夫人让她息事宁人。她当时也想着,县主府孤儿寡母的,族人看不起,不待见很正常。不敢给主子找事,也就吞下这口闷气了。可是没多久,秦老爹忽然病重。当天晚上都没熬过去人就死了。当时族里还议论过,年纪轻轻的男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甚至还有人想要报官。不过被当时的族长压下去了。让大长老帮忙办理的丧事。柳婆子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少夫人,我总觉得秦书阳他爹死的奇怪,要不是族长压着,肯定报官了。”赵韵婉疑惑道:“族长和大长老关系很好吗?”柳婆子笑道:“当然好了,那时的族长就是大长老的父亲。”赵韵婉默默思忖一会儿,确定这里有猫腻。“当年他们就没请过大夫?”柳婆子仔细回忆了一下:“请过。”赵韵婉:“那人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