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衍毫不犹豫道:“府里有定例,不可能为她破例,告诉她我没时间,想说媳妇,自己想办法。”小倩为难道:“我刚才已经说过,可是她把奴婢骂了,说是奴婢只是一个婢女,怎么能代替主子说话,她可是秦家的长辈。”秦书衍怎么可能在这种琐事上花心思,“赶走就是了,告诉她再胡闹,一分银子没有。”小倩还是不肯走,“她刚才说,您要是不见她,她就请几位长老和您说道说道。”秦书衍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下去。赵韵婉悄悄拉了拉他的手臂,笑着说道:“相公,你没时间,我有时间啊。”秦书衍皱眉:“你去?”王玉芬可不是一个讲理的,他担心小娘子吃亏。赵韵婉眨眨眼,“保媒拉纤的事,还得是我们女人,我去做这事,不是正好?”秦书衍还是不太同意。赵韵婉又说:“她是霸道,不讲理,可这里是秦家,我还能受她的委屈。而且我正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脸给秦书阳说亲,秦书阳又怎么好意思。”秦书衍拿小娘子没办法,吩咐小倩:“看好少夫人。”小倩可不敢怠慢,荷花没犯错都被嫁人了。她如果放任少夫人被欺负,下一个出嫁的可就是她了。到时她又去哪里找一个泥鳅嫁过去。“三爷,您放心吧,奴婢一定护好少夫人。”赵韵婉命小倩把王玉芬带到会客厅。她回屋收拾一下才过去。王玉芬看见她,心里不爽,拉着脸色问:“族长大人呢?”赵韵婉大摇大摆地坐到主位上,先抿口茶。笑盈盈地看着她说:“三爷忙,哪有那么多时间,什么猪啊、狗啊想配种都要找他,他是族长,又不是伺候大家的下人。”王玉芬没想到她说话这么难听,险些没气死。“三少夫人什么意思?骂我们家书阳是猪狗?”赵韵婉故意说道:“谁上心说的就是谁喽。”王玉芬握着椅子扶手,狠狠在心里骂几句。可不敢骂出口。“少夫人,我们家书阳可是秦家人,和族长大人都是一个祖宗的,您这么说,不是连族长也骂了?”赵韵婉撩起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绕在手指上。王玉芬越生气,她就越高兴。没主动找对方麻烦,对方竟然敢送上门来。“我说王婆子啊,书阳什么人,我们家三爷又是什么人,你竟然能放在一起比,是看不起我们县主府怎么着?”就算秦家人猪狗不如,那秦书衍身上还流着县主的血。是正经八本的皇族。王玉芬这话可是大逆不道。她赶紧起身道歉:“少夫人,我可没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赵韵婉拖着长调说:“按理呢,书阳少爷成家,我们县主府是该出些力,可是没办法啊,如今这馨华苑我说的算。我三姐被你们家欺负,这笔账还没算。想让我给你儿子出银子……我要是你啊,就死了这颗心,免得没脸。”赵韵婉这一句王婆子,把王玉芬的心气都喊没了。可人家身份在那,她只能忍着。听赵韵婉的意思,她家儿子说亲,不光比不过泥鳅,甚至一分银子都拿不到。这可忍不了。“少夫人,您可别欺人太甚,就算是县主,她也得说理,我们家书阳可是正经八本的秦家人。”赵韵婉故意气她:“说不说理的,你能见到县主那天再说吧。想让我帮着找媳妇,绝无可能。还想从县主府拿银子,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分没有。”王玉芬险些没气得口吐鲜血。她指着赵韵婉恨得咬牙切齿,“你——你竟然这么欺负人。是不是觉得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你给我等着。”王婆子说完,气冲冲地离开馨华苑。小倩和莹莹都有些不解,赵韵婉向来宽容,就算和王玉芬有仇,也不会直接给她没脸才对。“小姐,您不怕她去找几个长老,为难姑爷?”赵韵婉要的就是她去找长老。她不找,自己这出戏还白唱了呢。今天正好趁着这事,把老账算算,也该了她一桩心事了。44◎干嘛不穿衣服!◎赵韵婉猜测着,王玉芬在她这里受这么大一个委屈,肯定会去找大长老诉苦,让他帮忙做主。还从来没做过抓奸的事。忍不住跃跃欲试,磨拳磨掌。如果有泥鳅在就好了。他机灵,会办事。可今天是他大好的日子,再急的事也不好打扰。赵韵婉干脆把秦管家找过来,让他带人悄悄盯着秦书阳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