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吨和一千吨。
差了一百万倍。
但就是这一千吨——
造不出来。
然后——华夏的一家钢铁厂决定解决
;这个问题。
画面切了。
一座巨大的炼钢炉。
体型庞大到让人头皮发麻。
光幕标注——
这是华夏一家大型钢铁厂的炼钢炉。
一炉三百吨。
停顿。
而全世界一年需要的笔尖钢总共只有一千吨左右。
也就是说——
这个炉子开一炉。
就是全世界三分之一年的需求量。
开三炉半。
全世界一年够了。
光幕的文字变了。
变成了那种说书人式的调侃——
但问题是——
这个炉子开不了“三炉半”就停下来。
因为它太大了。
开一次就得一直炼。
于是华夏只好开了他们最小的一条生产线。
就那一条最小的线。
产出的笔尖钢——
停顿。
长长的停顿。
像是在憋一个笑话的包袱——
够全世界用十年。
然后东瀛那家垄断了几十年的小公司——
价格直接腰斩。
跌了一半还多。
因为华夏一出手——
市场就不是他们的了。
十年的库存量一次性投放市场——
谁扛得住?
最后一行字带着幽默——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的日常。
别人辛辛苦苦垄断了几十年的行业——
华夏随手一炉没了。
不是华夏想要摧毁这个行业。
是华夏的炉子太大。
最小的那个都太大了。
……
太行山。
整个院子爆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