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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金翎箭(第1页)

故事简介

我本是当朝太子,却在一场宫变中被最信任的贴身侍卫推下万丈悬崖。侥幸不死,被山中猎户所救,却失去了所有记忆。三年后,我以猎户之子的身份参加皇家围猎,一箭射穿先帝留下的铁胎弓靶心,引起轰动。当今圣上——我那篡位的皇叔,在猎场上认出我的箭术,设下天罗地网要斩草除根。与此同时,我身边一个沉默寡言的侍女,却在深夜对我跪下,喊了一声“殿下”。她说她是当年被我救下的敌国细作,欠我一条命。而她手中握着一卷密函,足以证明——我才是这天下真正的天子。

正文

我叫阿迟,住在终南山脚下,是个打猎的。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寒碜。一个靠弓箭吃饭的猎户,竟然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想不起来,只知道三年前被人从山涧里捡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后脑勺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昏迷了整整四十九天,醒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捡我的人姓陈,是个老猎户,独眼,瘸一条腿,村里人都叫他陈瞎子。他说他是在大雪天进山收套子的时候现我的,我挂在半山腰一棵老松树的枝丫上,衣衫被荆棘撕得稀烂,背上中了两箭,左肋断了两根骨头,右手的五指全部碎裂——是被人硬生生踩断的。

“你这手,废了。”陈瞎子当时这么说。

可我不信。

我从醒来那天起,就开始练弓。右手不能用,我就练左手。头一个月,我连弓都拉不开,手指被弓弦割得血肉模糊,结痂,再割开,再结痂。陈瞎子蹲在旁边抽旱烟,眯着他那只独眼看了我半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这拉弓的姿势,不像猎户,倒像是行伍出身。”

我没理他。因为我不记得了。

但我记得一件事——我的身体里有股劲儿。不是力气,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刻进骨头里的东西。每当我拉开弓弦,手指微微抖的时候,我的心脏就会剧烈地跳,像是在提醒我什么,又像是在催促我什么。那种感觉,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什么,却偏偏想往下跳。

三年,我练了三年。

三年后的我,左手开三石硬弓,百步之内取飞鸟的眼睛,箭无虚。陈瞎子说我是天生的箭手,我摇摇头,总觉得不对——不是天生,是有人教的。有人在我失忆之前,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把箭术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我忘了那个人的脸,忘了那个人的声音,但我的手记得。

这一年秋天,长安城里来了圣旨。

当今圣上要举办三年一度的皇家围猎,昭告天下,广召天下豪杰参与竞技,优胜者不仅可以入朝为官,还能面圣受赏。圣旨传到我们这个小山村的时候,全村都炸了锅。陈瞎子却把旱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

“阿迟,你去。”

“我去做什么?”

“去让那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箭术。”

我本来不想去。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猎户,去跟那些世家子弟、将军门生同场比试,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支箭。

金色的箭羽,黑色的箭杆,箭头是白铜打制的,上面刻着一个字。我拼命想看清那个字,却怎么也看不清。我只看见那支箭破空而去,穿过重重宫阙,穿过层层帷幔,最后钉在一张龙椅的靠背上,箭尾还在嗡嗡地颤。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弓箭,跟陈瞎子告了别。临走的时候,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头破天荒地叫住了我,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塞到我手里。

“拿着。”

我低头一看,玉佩成色极好,上面雕着一条五爪金龙,龙高昂,栩栩如生。这种玉佩,别说一个山里的猎户,就是一般的官宦人家都用不起。

“这是……”

“捡到你的时候,就挂在你脖子上。”陈瞎子说,“我一直没给你,是怕你知道了反而招祸。但现在——你该去弄清楚了。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谁把你伤成那样。阿迟,你的命不该困在这山里。”

我把玉佩攥在手心,掌心滚烫。

我向陈瞎子磕了三个头,转身走进了茫茫的山雾里。

皇家围猎在骊山脚下举行,场面之盛大,远我的想象。

方圆百里的山林被禁军围得铁桶一般,旌旗蔽日,鼓角震天。来自全国各地的箭手齐聚校场,少说也有三百来人。我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短褐,背着一张自制的桑木弓,混在人群里,像一只混进鹤群的鸡。

但我不在乎。

我的注意力全在校场正北面的那座高台上。高台上搭着黄罗伞盖,伞盖下坐着一个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阳光照在龙袍上,金光刺目,像一把烧红的刀。

那个人就是当今圣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远远地看着他,我的心口就开始疼。不是那种被箭射中的疼,是那种……被背叛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胸腔里炸开,碎成无数片,每一片都扎进肉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这种感觉。

比赛开始了。

规则很简单每人三箭,射一百二十步外的靶子。靶心只有铜钱大小,三箭全中者晋级。这个距离和精度,对于这些来自各地的顶尖箭手来说,并不算太难。第一轮下来,三百多人刷掉了一大半,还剩八十多人。

第二轮,距离增加到一百八十步,靶心换成了移动的——靶子被挂在绳子上,由两个士兵拉着左右滑动。这一轮考验的是预判和手感。八十多人里,只有三十来人过关。

我两轮都是正中靶心,一箭都没有浪费。但我刻意收着劲儿,没有用全力。因为我注意到,高台上那个人一直在看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后背上,又冷又硬。

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

主考官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宣布了最后一轮的规则“第三轮,二百五十步。靶子不是木靶,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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