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不通饮食不通,想跑还要会开船会游泳能面对海上灾难。
沈盈还有心情接个茬:“确实是适合发配的圣地。”
以前从电视剧里,听过发配地最多的就是宁古塔,苦寒之地。
这么一伙人出现,自然有有权利过问的当地村官过来询问一二。
得知是逃荒至此,村长面色奇怪。
从北地一逃逃到这里来了?
能保持现在这个健康的状态抵达崖州,怕是有不少底子啊。
要不,除了路上开销,光是这些车驴马匹、以及租船就是大项。
这样打量中透露着算计的目光,沈盈是非常敏锐的。
直接接话,全家家当都砸在这上面了,托了旧关系搭了顺风船。“还望村长施以援手,告知我们官府所在位置,我们好入个户籍,早日寻个栖身之所,届时必有重谢。”
他们不是逃犯,也不是罪人,还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
至于路引,逃荒了哪儿来什么路引。
村长没动。
沈盈不敢掏钱,只掏了一袋子的海鲜干递过去。
村长都气笑了,他们这儿就是海边,给海鲜干什么意思?
盯上了沈盈的簪子。
沈盈也不含糊,路边便宜买的细银簪子,拔了就是。
找了一根木簪子替代束发,沈盈把银簪子递了过去。
村长见到好处了,这才开始动身带路。
看着不远处望着这边的一众百姓,肤色有白有黑,还有几个穿长衫山羊胡的,脚上绑着麻绳。沈盈似乎明白了村长这么做的原因。
落户崖州
是了。
这边是流放地,怕是收钱再办事、有了好处再行动,已经是这边的惯例。
祁宴川追了两步,小声说道:“不管我们有没有回去,这根簪子我给你补上。”
沈盈扬眉。
挺好的,这是不蹭了。
“安顿好后,我们商量下怎么上去?”
沈盈没有意见。
一路走,地势越来越平坦。
看到的人也越来越多。
村长后面直接坐在马车车架上指挥了。
一股酸臭味经久不散,沈盈憋了又憋,后来是沈有田过来施以援手换她下车跟娘一起,才让沈盈避免了被臭死。
“矫情。”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沈盈的做派,那村长还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