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祁宴川能好好站着。
方才他明明因为淋雨而风寒,都快烧糊涂了,不分东西南北,怎么可能条理清晰的站在这里辩驳?
“表妹,你们这样,难道是……”
祁宴川眯着眼,仔细揣摩对方的微表情,不忘露出一点伤心的样子。
见呆板笨拙的祁宴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许金莲的母亲葛氏,立刻打断了祁宴川的猜测。
“行了,你粮食送都送完了,就趁着雨停快点回去吧,晚了就出不去城门了。”
祁宴川正想离开这个是非地,捡起地上的外衫时,却发现了一双女鞋,他心中咯噔一声,面上却不显,将鞋子裹在外衫一起包起来。
随后看着其余几人:“我要穿衣了,你们还要继续留下?”
许金莲不死心的看了看周围,可这房间是她特地选的,床底一目了然,周围也没有能躲避的地方、甚至窗户都是从外面被钉死了的!
葛氏呸了一声。“浑说什么,谁稀罕看你个乡巴佬!”
“娘,走吧。”
许金莲一计不成,赶紧拉住母亲,不让她吐出污秽之词。
“表哥,看来是我娘看错了,你别介意,对了,天快黑了,你赶紧出城吧。”
现在,许金莲只想快点找到杀猪女,免得计谋没成,杀猪女死在哪个角落,给许家徒增新麻烦。
葛氏翻着白眼离开了,其他人跟上,临走前,没一个人给祁宴川关门,似乎只穿着中衣的他,怎么样狼狈都跟她们无关。
从刚才一口一个表哥推断,怎么也是亲戚吧,竟然无视到这个程度。
祁宴川思绪流转,抬手关了门,对着空房间低声试探:“你,还在吗?”
“沈影后?沈盈?”
影后看到爹,慌了
噗通。
随着祁宴川的一声呼唤,沈盈落在床上,发出咚的轻微响声。
她茫然的看着周围,手里捏着一个手机。
手机!
祁宴川眼眸一亮,手一松,女鞋和男子外衫一起落下。
“你刚才去哪里了,手机哪里来的,能用吗?”
竟脱离了冷冰冰的祁宴川式语言习惯。
沈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是她刚从那个地方拿的,她试过了:“手机没有信号。”
至于自己消失的时候去了哪里,她没打算说。
索性祁宴川也没追问,只是伸手:“我试试。”
沈盈把手机丢给他。“不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