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有点熟悉的对话,两人却不再是以前那种剑拔弩张。
“里面有几个包子,今晚热热吃完,馒头应该可以放一个晚上,明早热热吃了,烧鸡可以分一分当交际,
还有一点点酒……是钩子,至于鸡蛋和绿豆饼之类的,随你安排吧,对了,底层卫生纸别湿了。”这玩意,对他们两个用惯了纸巾上厕所的人可重要。
“懂了,还有,谢谢。”祁宴川拎着沉甸甸的篮子,还真有点被小媳妇送出门打工的心酸。
山上啊,那日子真不好过。
一去就要三天。
“我会找时间看你的。”沈盈摆摆手,看着祁宴川跟着两个男人走了。
是夜。
半山腰和往常一样燃起了篝火。
大家和往常一样吃着寡淡的菜。
这时候祁宴川却烤起了包子,底下被火舔舐的面衣被烤出了一层微黄的焦糖色,硬硬脆脆的,特别香,肉馅热乎乎的冒着气,霸道的勾起周围所有人的馋意。
不止如此,祁宴川还热起了烧鸡。
见到周围好几个小管事看自己,他只拆了一条腿,其他的递过来,分给其他人一起吃。“我说了,我未婚妻家里做饭很好吃,所以之前……。”
“哦~哈哈哈,原来小年轻是因为一口吃的下山,不是他们说的赌气啊。”
“我就说,谁会和工钱过不去,不过也是,咱们吃的也越来越不像样了,瞅瞅人家这儿才叫生活。”
日常
小管事姓常,和大管事是本家。
两人都吃到了祁宴川给的鸡肉,确实觉得酥香脱骨很不一般。
那调味的丰富程度,若是配酒真的是一绝。
但是,山上怎么可能给下面的工人这样吃,因此吃完一顿,啥话也没说。
祁宴川本就不是为了拉生意而来,如往常一般洗漱后准备入睡。
山上没有单间,一屋子臭烘烘的脚臭味,祁宴川几乎是睁眼到天明,理账又不能打马虎,便去找了老常,在工人上班的时候狠狠睡了两个时辰,才起来做事。
原先是和小管事几人一个屋,屋子大透气也好,不至于这样。
那小常管事说是下山道歉说和了,但人家就是想给点小鞋穿。
祁宴川寻思,与其这样,不如晚上他也加入巡逻算了。
山上苦苦寻找好好睡觉的办法,沈盈在山下都忙成陀螺了。
她的计划倒是长远,但是高调的买山买地,显然是不可取的,于是家里先上了鸡崽子小鸭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