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默默看着他蹲下来的背,撇看眼睛说:“我不想分叉,你懂吗?” 秦爻身形一顿,站了起来,了然的给了他一个公主抱。 温煦:“……” 就很尴尬,特别是听到了身后大娘的笑声后,他都没脸了。 杨芳乐呵呵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知道看不见了才进去,还不停感慨自家的那小子的婚事,怎么这么多磨呢。 秦爻抱着少年到半路时,人影都已经没有了,这就开始作了。 温煦:“爻哥,阿爻,你放我下来吧,你拿着东西又抱着我,太累了,而且,我这么重。” 重? 秦爻不以为意的颠颠手,对着点重量不以为意,还是太轻了,肉都不是很多还强调自己重,真是对自己没有一点数。 “不重,在多一个你我也抱得起来。” “你这是在暗示我很轻?” “嗯,你太瘦了,肉都不多点。” “大哥,我又不是猪,那些需要那么多肉。而且我现在已经长不少肉了,我自己都感觉到体重上升了。” “还是一样的轻。” “……行趴。” “嗯,还没到做晚饭时间,你太累了,现在睡会休息。” “在你怀里?” “有何不可?你现在需要蓄力,今晚……” “……嗯?” “没事,睡吧。” “行趴。” 温煦不矫情,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觉了,到家时很成功的入睡了,还睡得特别香甜。 秦爻鬼使神差的亲上湿润的双唇,一触即发,不可收拾了。要不是怕把人弄醒,这个男人能让他给哭出来。 深邃的眼神里是深沉的光芒,绷得紧的肌肉鼓了起来,废了好大力气才走了。 温煦啥都不知道,没心没肺的翻了个身缩进被窝里。 睡了半个时辰温煦便醒过来,眨眨眼睛动动骨头睡意全无了。 “哎呀,总感觉睡了好久,没想到天都没有要黑。” 温煦起来穿好衣服出去,看到男人在弄冬笋,走了过去问道:“我睡了多久?” 秦爻:“半个时辰左右。” “哦~你没有睡?”温煦想要蹲下来,却在弯腰一点点后又直回来了。 秦爻:“我去了一趟村长那里。” 温煦不解了:“去那里干嘛?” 刚好切完笋,秦爻起身加水进去泡泡,才回答他的话:“修路。” “……!?”这么突然的吗? 温煦嘴一抿,先是考虑钱钱的问题:“你出银两?” 他是为了让路好走一些,颠簸过了少年不舒服。 秦爻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温煦走过去趴在男人的背上,闷闷的说道:“我还计划着等过些时段在搞修路的,你是不是,因为……我呀。” 秦爻的身体僵硬着,怕自己动了少年就掉了。 “嗯。” “你怎么就这么好呢。”温煦脸都给自己压变形了,蹭蹭之后便埋进去了。 男人身上的味道……好有感情感啊。 秦爻垂着眼帘,看不清情绪:“我不好。”我想你只是想要你对我感动,永远的留在我身边。 温煦一巴掌拍过去:“我说好就好,你别给我说话了,让我静静。” 秦爻:“嗯。” 温煦闷够了,也吸够了气,脸一撇悠悠的说道:“爻哥,我还记得回家后要毁书的,现在就开始吧。” 秦爻:“……” 他不敢吭声,少年已经推着他进屋了,架势十足的,势有跟它一决雌雄,啊呸,是把它毁掉。 温煦推了他进屋后掐着腰,下巴一抬,语气飕飕的道:“去吧,把东西拿出来,可得拿完哦~不然,呵呵。” 命令都下了,秦爻不敢不从,乖乖的进去拿了出了,也不敢耍花样,全都把书拿出去。 总共有五本,还算是有些多了。 温煦接过来后,拍怕它随意的一翻,秦爻都来不及阻止他。 腾!温煦脸色都红了起来,这t居然有春宫图在,还有其他的,妥妥的是花言巧语骗女孩子用的。 真是气煞我也,这作者真是狗,呵呵,怪不得昨晚那么奇怪,原来是升火了呀。 温煦慈爱的看着紧绷的男人,温声细语道:“确定没有吗?可要想清楚哦~” 喉结翻动,秦爻很老实交代:“没有了。” “那就好,这些东西爻哥要怎么办呢?” “扔,扔了。” “啊?我没听清楚。” “烧了。” “哼,那到不必,你多少银两买回来的。” “二两银子。” “我擦,这么贵!!你还真舍得,才五本就要二两银子。”温煦看这些书的眼神都变了,后又感慨道:“我要是生意失败,到也可以写书说书,肯定能赚钱。” 他故事之多,集齐前人无数的精华,怎么都不会到饿死的地步。 秦爻脸色一变,以为温煦说的故事是这类小黄文,他也不会让少年沦落到此。 “阿煦放心,我不会给你找个机会的。” 温煦:“……你又咋了?” 秦爻没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倒是显得莫名其妙了。 温煦没理他了,手里的书本确是没有想要扔的意思,低头思索了一番该如何处理。 算了,毕竟是要二两银子买回来的,烧掉多可惜啊,还是收起来吧。 哼,他这是为了不浪费银两,不是别的。 “别跟进来。”温煦很淡定的捧着书回去了,自己找一个地方收起来。 此刻的秦爻不似从前那般了,只想把书毁了,不让他沾染半分这东西。 秦爻暗暗的藏了个想法等着之后实现。 温煦把它们藏在自认为隐秘的地方后,满意的拍拍手走出去做晚饭了。 * 吃完饭,洗完澡和衣服,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在黑暗的环境中,温煦借着月光望着房梁,突如其来的想要跟秦爻分享自己的事情,想了良久,他才开口。 “爻哥,你要听我之前的事情吗?” 秦爻他求之不得想要了解,想要插足少年的一切。 伸手把人抱入怀里,秦爻下巴搭在他头顶,手轻抚他的背,低声道:“说吧。” 温煦一手搭在他的腰上,闭上眼睛徐徐说来,幼年有父母的陪伴,失去父母后的辗转日子,到后来大学的自由生活…… 两人身世似是相同却又不相同,到最后总是好的结局。 身世什么的淡淡的带过便是了,温煦还是喜欢分享美食,那些食不能忘的美食,就是可惜现在吃不到了。 唉~ 说着,温煦就扯到了那些对于古人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像是在相隔两地的能在短时间见面…… 每当他说一个事情,秦爻眼神便深一些,这都是他不知道的,不能满足少年的东西,让人心情很复杂。 他的少年应该想过回去的吧,毕竟那里这么美好,这里……太苦了。 温煦:“啊,对了,不是要修路吗?不如修水泥路吧,不积水还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弄,还得想想……” “啊!你干嘛?” 温煦正说着事情,抱着他的男人不知怎的,突然压在他身上,沉闷沙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阿煦,你是我的,不可以离开!” “靠!!你发什么疯?” 男人并没有理会他,专心的占有这个人,只有这样才能有真实的感觉。 黑暗的你我在交集,不分彼此,宣发着对心中的恐慌和占有。 温煦不堪折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就是一滩软绵绵的人饼,只能用眼神控诉。 秦爻自知理亏,很乖巧的蹲在床边,吹着脑袋:“阿煦,我只是想到你与我生活的差距,害怕你会突然离开,就像你,突然出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