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就是看不过,看不过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长这样了呢。 “哎呀,现在好了,有了阿煦在他也近人了。”杨芳笑着抹开了眼眶的湿润。 秦大武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愣了,慌忙的问道:“咋,咋了?咋抹泪了?” 杨芳:“没事。” 秦大挠头:“哦,好。” “……” 哎,她就知道这是个榆木脑袋。 秦爻捧着那个包裹着的婚衣回去,一路上心思都很沉重。 回到屋里,温煦已经围在了饭桌那里了,偷夹着里面的东西吃。一看到人回来,慌溜溜的撒开筷子。 “呵呵,爻哥回来了?刚好吃饭。” 秦爻:“嗯。” 温煦:“你手里拿着的包裹是什么?” “今晚你就知道了。”秦爻没有告诉人,打算今晚作为…… 温煦无所谓,耸耸肩:“好呗,那你放好过来吃吧,我等你好久了哦~” 秦爻:“嗯。” 鱼汤都在冒泡了,温煦已经迫不及待的摆好东西,把锅里的饭都拿出来,自己一碗,剩下的都是秦爻的。 开始烫菜后, 温煦脸红着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太不纯洁了,居然这样想秦爻。 “呼~”温煦深呼几口气,搓搓脸蛋开始洗澡了。 天气冷,温煦随便洗洗就起来了,抖擞了一下身子开始擦拭穿衣服了,脏衣服就先放在一旁,等会再过来洗。 头发有些沾到了水,温煦拿着手巾边擦拭边快速的都回屋里。 只是这一进去,他自己都愣住了,里面的那个男人,真的让他心动。 一袭婚衣身上披,简单的束冠带玉簪,深弄的眉发,眼眸黝黑,五官有如神斧雕刻,下颌弧度冷冽。 健壮的身躯外是那件衬着身材的婚服,很简单没有任何的修饰,里面是一件红束衣,腰间一个束带,它中间倒是有一朵丹花,外面衬着外披红衣。 都说婚衣衬人,这句话没有说错,温煦眼睛睁得大大的,手里擦拭的动作都按下停止键。 一晃神,秦爻就走到他面前了,那双凌厉的眼睛在油灯下显得无比柔情,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阿煦,这是我叫人赶出来的婚服,试一试好吗?” 温煦不知该怎么表示,是惊诧还是感动,反正他的心跳都随着秦爻跳动,满眼,满心都是他。 秦爻嘴角一上扬:“既然不说话便默认了,我来帮阿煦换上。” 说罢,手便伸了出去,开始帮他解衣服,一件件的…… 温煦回过神来时,自己都被剥得差不多了,赶紧的捂胸口,脸红彤彤的,语气羞羞的。 “你,你别脱我衣服,我,我自己来嘛!” 秦爻:“阿煦那里我没有看过,没事。” 温煦:“……哎呀~” 反正温煦是不够秦爻的手劲大,反抗不了的,最后还是被剥壳了,剩一层保护膜,然后又一件件的婚衣穿上身。 温煦没看得见自己的样子,怕不好看所以羞涩的不敢看人,眼睛乱飘,磕磕巴巴的问。 “好,好看吗?” 秦爻低头擒住那双湿润的嘴唇,慢慢的放在嘴边揉搓,再往上沿着左脸蛋一直亲到右脸,再回到嘴。 温煦都被亲得脸蛋都红得发烫了,手没力气的抵着男人的胸膛,呼吸都不稳了。 “够,够了。” 秦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唇相离不远,随触即到的距离,未喘气。 “不够,阿煦这么好,我怎么都不够。” 温煦羞的侧脸躲他:“你,你让我自己看看,我想看一下。” 秦爻拉着他走往旁边一一面铜镜前,从他后面抱住人,一同欣赏着镜子里的人。 他的少年,一袭婚衣是那么的诱人,白皙柔嫩的皮肤,那双不及他巴掌大的脸蛋红彤彤的,眼睛大而湿漉漉的,连带着秀气的鼻子都格外的可爱。 婚衣里外都修着金线,图案外是竹兰蜿蜒的盘着,里边是贵气的丹花,束带中间一根红线穿着几枚弯玉。 他的少年啊,身穿着他想的婚衣,是那么的贵气那么的迷人,让他无法自拔。 温煦也不由看呆了,两人站在一起仿佛就是般配的人,一袭婚衣更是衬着人。 “爻哥,我们好般配呀~”温煦笑了。 男人俯身而来叼着他圆润的耳垂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激起一片涟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们天生一对。” 秦爻的心渐渐荡漾了,傍晚的心绪在这一刻给爆发了,亲手穿上的衣服再由他脱下…… 温煦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事实上他也在心动,任由他把衣服一件件的脱落,任由它散落在地下。 这次的放任导致温煦第二天醒过来后,悔不当初了。 天知道这个男人会因为他的热情而失控,害的他现在像是骨头散架了一般,难受的很。 偏偏某个男人确是一脸的清爽,端着碗在床边,轻声的道:“阿煦,来喝点热粥。” 温煦默默的睁开眼睛,声音无力又沙哑的说:“狗逼。” 秦爻:“嗯,我是。” “……” 温煦叹了口气,这是自己的自作孽呀,怪不得别人,咽下这口心酸。 “我扶起来,我要喝,肚子都饿扁了。” “好。” 秦爻献殷勤的上前扶起人,先给他漱漱口洗洗脸再给他吃,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