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它肯定不现实,于是我搬起配重片走到储物间,在堆积成山的杂物中翻找起来。
“在哪呢……嗯……哦这里!”
我在杂物间的一角拉出了一块已经落满灰尘的滑板,这是主人两年前一时兴起花了近一千块购买的,如今在吃灰两年后,终于让我找到了用场。
在浴室中将它清洗干净后,我将配重片放在上面,然后用多余的锁链将它缠紧,最后找了一把挂锁固定住锁链。
滋啦——
我试着拉动滑板,虽然随着滑轮的滚动出了生锈的噪音,但终于不用再搬动这该死的配重了。
不过走了几步,我现了问题——由于配重片上的锁链直接连接在项圈上,拖着它和滑板走路令我的脖子有些难受,甚至呼吸都受到限制。
不过这不难解决,我略一思索,将连接着配重的锁链经过肩膀绕到身前,从我的胯下穿过,然后找来一把挂锁,将锁链固定在我手铐的中间。
这样配重的受力点就成了我的双手。
(哼哼,简直完美~不过?)
啪嗒啪嗒——
虽然我穿着贞操带,穿过我胯下的锁链不会刺激到我的私处,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微妙,而锁链随着我的动作拍打在贞操带上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更令我沉寂许久的小穴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兴奋。
“呜……不管了!”
我红着脸,强行无视掉了我自己弄出来的色情设计,回到客厅取出一听冰可乐,咕嘟嘟——
随着可乐下肚,我感到清爽了不少,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过,虽然已近午间,但我却没什么食欲,该做点啥好呢……
环顾了一下周围,我立马有了想法。
(那就做一点奴隶该做的事吧?)
喀拉拉——
回到卧室,我打开了灯,常年沉浸昏暗中的爱巢显露出了本来模样。
在我时不时的打扫下,倒是没什么垃圾和灰尘……但桌面上搅成乱麻的线路和胡乱堆放在房间内各处的用品、衣物乃至道具确实是越看越不顺眼。
“那就开始吧……”
我将散落的衣物——有我的也有他的,全部堆放在床头,开始一件件的整理,手铐限制着我的动作,让我的双手无论开,合还是抬起,都感受到厚重的拘束感。
而身上的锁链也随之出轻灵的声音,仿佛陪伴着我一起劳作一般,这样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叠好了衣服并将它们放回柜子,再将各种道具分类收纳妥当,整个房间顿时整洁了很多。
但看看桌上一团乱麻的数据线,再看看我可怜的双手,我最终放弃了整理的想法。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我饿了。
又回到主人给我留下的电磁炉旁,我简单地为自己煮了一顿冻水饺,虽然我感觉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手铐的桎梏,但想要做水煮以外的餐食还是有些奢望了……
匆匆填饱了肚子,我回到卧室,现自己又无事可做了。
现在是下午一点,若是平时,我现在可能刚刚与主人一起吃完早午饭,准备开始下午的游戏时间,或者接受他一时兴起的调教。
但现在,不仅是主人不在,紧锁的镣铐几乎剥夺了我主动寻找消遣的能力,仅几厘米长的手铐连操作鼠标都得双手进行……
“啊啊——无聊啊——”
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滚来滚去,我的眼睛突然被一个地方吸引住了。
虽然说是怕被其他人看到我们的秘密,但其实在紧闭窗帘之外的空间还算空旷,加上现在是白天……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滋长。
说实话,在这段关系中,我的主人一直是相对谨慎的那一方,总是小心翼翼地将调教甚至惩罚控制在不会伤害我或者暴露给他人的范围之内,久而久之,我其实也逐渐适应了在主人为我设定的舒适区内享受被束缚和奴役的快感,但我的内心中毕竟还是渴望更刺激的玩法的,而今天,或者说接下来的好几天,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下定了决心,我打开跳蛋的遥控软件,设置了倒计时的中档刺激,随后走到窗台边,我一边想象着自己因为偷偷自慰受到主人的惩罚,一边端正地跪在窗户前,仿佛主人就在面前一样。
“哈啊……”
虽然此刻窗帘还没拉开,虽然跳蛋还没开启,但仅仅是想象着接下来的场景,我就感觉到脸颊已经烫,被封堵的小穴中也窜升起一股若有若无的快感……
“嗯…贱奴知错了……请主人原谅……然后狠狠地惩罚贱奴吧~~”
戴铐的双手已经握在窗帘上,微微掀开的窗帘放进了些许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却没有让我从淫乱的幻想中清醒,反而令我的身体更加渴望着刺激。
哗啦——
一个月以来,阳光第一次痛快地倾泻进这个房间和我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