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堂而皇之把自己的恩爱照挂异族军事基地里的人。
“哦!”虞池说,“我懂了,凯乌斯干的。”
“不是不是,先皇光风霁月,自然不会做这种事……”克莱尔急忙辩解,“我是想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有内情。
虞池也是这样想的。刚才在外城区,看到浮雕上一块一块属于高等精灵的故事,她心中就隐隐有猜想。
但看到克莱尔不好意思,虞池还非要逗她一下:“你的意思是,你们先皇手伸得很长,强行把这些东西挂到人类堡垒?”
克莱尔手忙脚乱,各大公会侧目而视。
连npc都要逗,什么人啊这是!
系统提示了内城区很危险,大家也不敢乱闯,只是慢慢地往里推进。
结果除了被一堆壁画精神攻击,什么都没得到。
从出游打猎到宴会,从祭祀节到执政会议,甚至还有一张大床作为背景,帷幕挂在两边的。
众人:啊?不是,这是可以画的吗?
——虽然上面的两个人比较健康,只是在吃果盘。
大家不由怀疑:难道系统提示说的十分危险,是会被一堆壁画闪瞎眼?
虞池不动声色,一路截图,准备以后把这些东西甩到落翎脸上。
大巫的脚步很慢,落在后面。
段笑忽然搭话:“大巫,你有全知方面的能力吧?”
“如果你是想问我,他们在吃果盘前或者之后做了什么,”大巫的声音嘶哑难听,“那你可真是个人渣。”
我靠!这npc有毒!
很少有能把段笑干无语的npc,大巫做到了。
其它公会传来哄笑。纵横谷的更是笑得大声。
“不是,我不想说这个!”段笑很快调整过来,没事人一样,很浮夸地感叹道,“真是恩爱啊!”
仿佛是在感叹那些壁画。
大巫沉默。
大巫沉默。
大巫继续沉默。
对于这种明显搭讪、过于浮夸的言辞,大巫不想理睬。
“好吧。”段笑不得不真诚一点,“我是想说,你会不会预言?”
那语气,仿佛在路边花坛摘花瓣问卦一样。
“这种事,你应该去找占星协会。”大巫说。
“但是我讨厌占星师。”段笑说。
大巫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不会预言,但是我在冰原上活得太久太久,见过很多生死、很多故事。”
段笑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巫语气恶劣,犹如诅咒:“在童话故事里,往往以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作为结尾,但是在现实,这往往只是开头。”
枯败皮囊震动,破旧鼓风机般的声音传开,跟辉光流转的壁画格格不入。
大巫声音嘶哑,远的人听不清晰,跟得比较近的飞花院几个大神却都听见了,面露担忧之色。
段笑开心,低声道:“我能和池子在一起?”
大巫无语,脸上的面皮狠狠抖动两下。
过了一会,大巫语气更加恶劣,用语更有野蛮人的粗俗,几乎是恐吓:“王子可能很渣,很可能会渣了公主……”
“我不是这种人!”段笑大惊。
“等等。”段笑回忆起来。
在圣风城花车里,穿女装婚纱的好像是自己?
这npc,还挺会隐喻的哈?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飞花院管理群(无会长版)里,其他人已经偷偷吐槽开了。
“这大巫是个好人哪!”夜猫子收集者说,“第二次就很像劝说恋爱脑踏入爱河失败后无能狂怒(#摇头)”
“笑死,我估计npc也很无语。”涟漪cosp1ay大巫,“‘我都告诉你不会预言了,你还问个啥呢,真当花坛边掰花瓣求心安是吧?’”
“大巫虽然不会预言,还是以长辈的身份给予最大限度劝告,”离歌已经麻木了,“她真的太温柔了,我泪流满面啊。”
“然后把自己气得够呛。”玉生烟说。
“哈哈哈!”涟漪说,“大巫不爱和玩家交流,甚至都不怎么跟npc交流,难得说几句人话,还被会长无视成这样。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跟玩家正经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