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田浩拿了手边的一块点心吃,这点心只有拇指肚大小,一口一个,香酥易碎,入口即化,很是甜软,奶香浓郁。
还挺好吃的,田浩又要去拿一块吃。
「少吃点儿,一会就要用晚饭了,你吃多了点心占了肚子,饭菜该吃不下去了。」老太太拦住了他还想伸去拿点心的手。
「好吧,听姥姥的,嘻嘻!」田浩又往老太太身边凑了凑:「姥姥,一会儿吃饭,可以见到大舅父和二舅父他们吗?我还没有见除了六表哥之外的其他表哥们,他们会欺负我吗?」
「他们敢!」老太太顿时霸气侧漏:「要是敢欺负你,你姥姥我就叫他们去抄书。」
「啊?」田浩有些蒙圈了:「这话怎麽说的?」
抄书?这算是什麽惩罚啊?
他在家的时候,天天抄书,为了练字,也为了熟悉这具身体,以及这里的文化知识。
「再严重一点儿,让他们去跪祠堂,并且不许他们骑马。」老太太得意地告诉乖巧的小外孙子:「他们最怕的就是读书,最讨厌的就是写字,一天不骑马练武,就全身不舒服,老太太我想整治他们,就这麽简单。」
田浩恍然大悟:「哦,因为外祖家是武将世家嘛,所以表哥们都很活泼好动。」
说白了还是不喜欢文事,更爱练武,而写字啊,跪祠堂啊,不让骑马啊,这些对表哥们而言,可能都是属於惩罚的事情。
要是让他们出门去跑圈,估计就不是体罚了,是热身。
「老太太,还有半个时辰才能用晚饭,不如先跟长生少爷出门走一走?」这个时候,老太太身边的一个俏丽的大丫鬟,轻声细语的道:「前院的雪乡海棠开花了,很是漂亮呢。」
「黄莺啊,你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再给长生炖一盅补汤,清淡点的,温补的那种,等晚上了,睡觉前叫长生喝了。」老太太点了点头,对说话的黄衣服俏丽大丫鬟吩咐道:「少油少盐啊,他是南边来的人,口淡。」
「是,老太太。」原来这个黄衣裙的俏丽大丫鬟叫黄莺。
随後又有一个嫩黄衣衫的大丫鬟,伸手给老太太身边的靠枕整理了一下。
老太太看到她,忽然想起来个事儿:「黄鹂啊,你去看看薰香好了没?那个安神的香料,白天不要给长生点。」
「已经准备好了,长生少爷的卧房用的香料,只在晚上点,奴婢已经配了鹅梨帐中香,想必长生少爷会喜欢。」黄鹂说话也是轻轻脆脆的,又长得年轻漂亮。
田浩心说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们,都是起的鸟儿的名字。
还都是宠物鸟的那种。
黄莺,黄鹂,都姓黄。
穿的衣服也是以黄色为主,一个深黄,一个嫩黄。
而且长得有几分相似。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拍了拍田浩的手:「怕你来了择席,让人先预备着,如果你没什麽大碍,那最好,如果睡不着,就叫人点了安睡。」
「知道了姥姥,姥姥对我最好了。」田浩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对老太太一顿哄啊,哄的老太太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同时他也知道了,老太太剩下的俩丫鬟的大名。
一个叫金丝,一个叫画眉。
还是鸟儿的名字,一个穿着翠绿衣衫,一个穿着竹绿衣衫。
都是那种说话清脆爽朗的人,且眉眼清正,办事又快又好。
而四个妇人则是老太太的专属管事婆子,负责打理老太太这松鹤堂的所有事物。
看库房的,管茶点的,打理外面老太太的私产的,还有管钱的。
管钱的叫金善家的,姓什麽没说,随了夫家叫,是金丝的亲娘;
管库房钥匙的叫张林家的,是个寡妇,无儿无女,是黄莺黄鹂两姐妹的养母;
打理外面老太太私产的是周婆子,她是老太太陪房的女儿,比较得老太太的信任,且有儿有女,还有个丈夫,是老太太私房产业的管事,跟田忠管事的职责差不多,但是肯定没有田忠管事那麽心思活络,不然早被老太太给收拾了;
管茶点小厨房的是个叫桂花的人,这妇人同样是个寡妇但是有一个儿子,就姓桂,丈夫也姓这个姓氏,只是下人奴仆是没有祖宗的,叫什么姓什麽都是主家说了算,故而她也就没什麽说法,儿子叫桂生。
在外院是给大少爷做长随的人。
「走,长生啊,跟姥姥出门去走一走。」老太太站了起来:「你们也都跟着吧!」
「是。」一群妇人丫鬟的拥簇着丁云氏跟田浩祖孙俩,出了松鹤堂的院门,就是花园子,风景美丽,气候宜人。
「姥姥,大舅父和二舅父,以及三舅父都是什麽样的人啊?」田浩趁机跟老太太打听一下这三位舅父的情况,好给自己做好准备。
「他们三个啊,就是普通人。」老太太哪儿能不明白这孩子的意思?看他这麽可怜兮兮的样子,都不忍心让他担忧,赶紧告诉他,自己那三个儿子的事情。
大舅父丁超,字绥靖,同时也是这一代的定国公。
大舅母丁兰氏,这一代的定国公夫人,一品诰命。
二舅父丁越,字绥安,同时是兵部武库司郎中。
二舅母丁王氏,外命妇,五品宜人的头衔。
064大舅父二舅父
064大舅父二舅父
三舅父丁起,字绥阮,同时也是一个知府,具体在哪儿,老太太没说,只含糊了一下,填好猜测,八成是个穷乡僻壤吧?老太太估计怕说出来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