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长相,连脾气习性都遗传了下来。
听说大舅父跟外祖父有八分相似呢!
「喜欢啊!」丁洋满脸的向往神色,随後又颓废的道:「但是去的很少。」
「为什麽啊?」田浩纳闷了,喜欢,还去的很少,是个什麽意思:「那里东西很贵?」
几位表哥手里的零花钱,说实话,可不太多呢。
「那倒不是,有的时候,甚至能免单。」丁洋满面愁容的跟他说:「关键是,那里是文人墨客汇聚之地,讲究的多啊!要求还高,要是一般人去了,一杯茶就敢要你二两银子。」
田浩长大了嘴巴:「那你还说不贵?」
他给贴身长随王破开的月例,一个月才多少银子?是普通长随翻倍的那个数。
「但是要你有才华,会吟诗作对,好的他们能给你免单。」丁洋小声哔哔:「否则你就是一掷千金,到了那里也不受人待见,今年夏天有个南边儿来的大财主,花了五百两黄金,只在那里吃了一顿普通的饭菜,四菜一汤,给店小二的赏钱,都是俩大银锭子,结果店小二连个笑脸儿都没给施舍一个。」
「这什麽态度啊?」田浩听的目瞪口呆,这地方,有毛病吧?
「可是後头有个叫雪山公子的大才子,在那里提笔画了一幅茶香图,就被那里的掌柜以二百两金子的价格,请了过来,就贴在自家最好的茶室里,还给了雪山公子一个特例,他可以在醉月楼吃一年的餐点茶水,不花一个铜板呢!」丁洋口气羡慕的不得了:「这事儿都成了京中的美谈,不少人都去醉月楼,除了吃饭就是看一看,价值二百两黄金的茶香图,什麽样儿。」
「哦,我明白了,那里是个有个性的地方。」田浩懂了,人家求的不是生意兴隆,要的是那个格调:「你们以前没去过?」
「去了,花钱还没得了好。」丁洋瘪嘴:「吟诗作对我们也没有那个能耐。」
田浩明白了,表哥他们都是体育生,去文科生的地盘,肯定是憋屈啊,说不定还窝火呢。
但醉月楼这麽响亮的招牌,那麽大的名气,很是招人呢!
「那你带我去干嘛?」田浩对这种地方,不太喜欢。
「带你去涨涨见识嘛,别的地方你也去不了。」丁洋挥了挥手:「那里不错,也有素斋可以给你吃。」
外头的东西,未必就没有素的,但是酒楼食肆里,有素的就少了。
且田浩不能饮酒,更不能听曲看戏。
至於秦楼楚馆,他要是敢带着人去,回头他老子娘都得打断他的狗腿。
「算了算了,去看看吧。」他想到了这些,田浩自然也想到了,不过既然要去,也得跟家里打声招呼,尤其是老太太那里。
「那行,就这麽说定了。」丁洋拿了一块牛肉乾啃得起劲。
「你不去上差吗?」田浩很少在白天的时候,见到他们呢。
「上啊,不过我调休了半日。」丁洋无奈的道:「那里根本没什麽事情,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我懒得跟他们混。」
「好歹都是在京城地面上的武将子弟。」田浩说了一句:「大面上须过得去才行。」
「嗯,大哥也是这麽说的,我请他们吃过几次酒,他们倒是想带我去逛窑子,我没去,喝酒吃肉可以,去那地方就免了吧。」丁洋对那些地方,可是敬而远之。
「有些地方是去不得。」田浩是支持丁洋的做法,先不说那里如何,就是这年纪也不太适合放纵那啥的,年轻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上了年纪八成就没得用喽。
尤其是在这个时空里,某些事情还不禁,有点权势的女子更是随便往家里抬,往房里收。
有些男人真的是,让田浩都无语了!
「对吧?」丁洋不喜欢这个话题,就吵着要吃糕点。
「有,我这儿正好有新做的水晶糕团,给你俩个尝一尝。」田浩让非花去小厨房拿一些来。
这个水晶糕团还挺受欢迎。
结果非花拿了三五样糕点。
全都是他们老家的口味儿。
丁洋在他这里混了一顿江南风味的糕点,就回去做准备了。
田浩第二天起来,发现外面又冷了许多,牛奶娘给他将新做的衣服都翻了出来,非得给他换上。
下了第一场青雪之後,田浩就让牛奶娘亲自送了东西去三舅母那里,然後他去松鹤堂看望老太太,没等进门就听见了里头的欢声笑语。
进去脱了大毛衣服,稍微缓了缓,才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小表妹穿着一身小白兔装扮的衣服,脑袋上两只小兔子耳朵垂着,搭配小表妹可爱的童颜,简直是可爱翻倍啊!
「你看看你让牛氏做的东西,我小孙女儿穿着可爱的不得了!」老太太笑的见牙不见眼。
「那是,长生的小表妹,必须可爱无敌!」田浩搞怪了一下,还顺手摸了摸小表妹脑袋上的兔子耳朵:「这个耳朵是特意做成这样的,长生听说海外有一种兔子,叫垂耳兔,可漂亮珍贵了,是海外那些王后们的爱宠,轻易都不给人看的,一般的王女都没资格养,所以就让人给小表妹做成了这样。」
反正这个时代,还没垂耳兔什麽事儿,还不是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因为兔子皮便宜又易得,他怕三舅母介意自己给小表妹用兔子皮做衣服,特意做成这样,好显得垂耳兔珍贵,皮草不在乎贵贱,主要是造型必须要好看,还要珍贵,才能弥补兔子皮的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