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很危险。这一种危险,是本能在反抗靠近的危险。沈安歌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貌似是在邪神降临的时候。是终身难忘的感觉。即便如此,沈安歌依旧无惧。她以业火为铠甲,笼罩在自己和扶光的周围。扶光尚算有力气,沈安歌将他搀扶在角落,以业火画地为圈。索性业火也是蛮横霸道的,在这里不仅没有熄灭之兆,反而烧得更旺了。如此更好。沈安歌的一木成界此刻处于报废状态。但是不打紧,既然这个地方能让业火愈烧愈旺,那么便以业火为引,现场用符术做一个天级结界出来。效果比一木成界逊色,但是会将一切不明之物尽数燃烧,以杀止杀。只要消灭的足够快,何尝不是一种保护?“你们便待在业火结界内,等处理完之后我便来找你。”沈安歌顿了顿,“这个结界会比平时的要炎热,需要忍耐。”业火结界最大的缺点就是热,热度极其高,但是还不至于会将里面的人烧灼。沈安歌看向满脸通红的扶光,垂眸,给了扶光一样东西,“要是业火结界开始熄灭,你便第一时间拿着这个东西撕裂空间,立刻离开。”“记住,要第一时间进入那个空间里,回想自己熟悉的场景。”沈安歌给扶光的是天级法器,原先以为会一直待在她的乾坤袋里发烂来着,没想到这会居然派上用场了。天级法器“随意”,造型有点像一块破碎的陶片,是放在地板上,都没有人会捡的普通。它之所以被沈安歌放在乾坤袋里近乎遗忘,就是因为随意的用途是要在三界缝隙外的地方才可以使用一次。这道具不仅次抛,并且一般情况下无法使用。久而久之,沈安歌就遗忘了。现在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东西,但是这道具只能限制三人离开。沈安歌做完一切,扭头就走。便在这时,她的手腕被拉住,扶光收敛了所有的笑意,“那你呢?”“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沈安歌目光炯炯有神看着扶光。她目的明确,并且也已经下定决定。扶光知道,这样的沈安歌,绝对劝不住。扶光咬牙,执拗地说:“不要。”“听话。”沈安歌准备掏符,先将扶光定一会。扶光注意到沈安歌的小动作,他耷拉着脑袋说:“无论如何,活着回来。”沈安歌还没有回答。“答应我,平安回来。”扶光便偏激的喊道。这样失控着急的扶光,沈安歌还是第一次见。沈安歌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刺痛了一下。说实话,沈安歌没法打包票自己会平安回来。她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扶光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好,我尽力。”“所以,松手吧,扶光。”扶光别过眼,不理会,想要耍赖。最终是沈安歌一点点将他的手拉开。这次,沈安歌依旧义无反顾的投身于另一个未知的危险。扶光记得时间重塑前,她也答应过他下次会和他去青丘洞府里喝酒。结果……没有下次。_沈安歌出了结界,就直奔活见藤的母体。她在靠近活见藤的时候,腹部轻轻跳动了一下。沈安歌垂眸,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抱歉了。”也欠你一句。再次抬眸时,沈安歌的脸上充满了凌厉的寒意。沈安歌靠近母体的同时,她身体中散发出来的修为气息第一时间便惊动了周围的藤条。那些藤条宛若蛇般一跳一跳,一团接着一团,兴奋的好像要吃大餐一般。活见藤的汁水满天飞,誻膤團對獨鎵沈安歌也早用防护符挡住那些汁水。再加上业火的高温烘烤,汁水在靠近沈安歌的时候都倾刻间被蒸发。就在此时,那些活见藤将沈安歌团团围住,包裹成巨大的球。沈安歌在里边手持无忧,将自己本源火力注入剑中。“砰!”地一声。就见沈安歌的剑气从内部开始爆发,带着极其炎热的烧灼之力。活见藤的母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类似于鸟类的吟叫。紫藤掉落在地面上,一下一下扑腾着。沈安歌不给它们重新回复的机会,用业火加上爆破符不断燃烧。“燃!”它们复生快?没关系,沈安歌便让业火燃的更强烈一些。火克木,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规律。此刻又没有让沈安歌顾虑的存在,业火烧起来自然比最开始的还要猛烈。就这样,沈安歌在半空中,单手结印,一点点靠近活见藤的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