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站在门口,扶了扶眼镜,紧盯着江枫的背影。
“江顾问。”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一中午的问题。
“现在……您能直接读一下这东西了吗?”
他指着那个金属箱。
“不需要通过病人作为媒介,直接……读取。”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通过单向玻璃盯着江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枫站在金属箱前,看着里面那些黑色的竹简。
扭曲的符号在他视野里泛着不详的黑气。
他摸了摸下巴。
正好,试试新到手的能力。
他转过身,对门口的孙教授和钱理勾了勾手指。
“你们俩,进来。”
两人一愣,随即快步走了进去。
“江顾问,有什么吩咐?”
江枫指着那个玻璃罩子。
“我想摸摸它。”
孙教授和钱理都变了脸色。
“不行!”孙教授失口喊道。
“江顾问,这绝对不行!刘教授就是第一个直接接触竹简的,他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钱理也一脸凝重。
“江先生,我们不能拿您的安全冒险。”
江枫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笑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现在,是我在给你们解决问题。”
“你们的选项只有两个,要么听我的,要么我撂挑子走人,你们自己抱着这堆破竹子,研究到天荒地老。”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让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人说不出话。
孙教授的嘴唇翕动,还想争辩。
江枫没给他机会。
他缓缓伸出手,伸向那个防爆玻璃罩。
孙教授下意识想上前阻止。
江枫的手停在离玻璃罩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他没碰。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停住,然后抬头看向钱理。
“我的规矩是,必须直接接触到物品本身。”
他嘴快说错了半句,又不动声色地圆了回来。
“隔着这层玻璃,跟戴着手套挠痒一样,没用。”
钱理和孙教授面面相觑。
还有这种规矩?
“打开它。”江枫的语气不容商量。
钱理的额头上渗出细汗。
这道命令,他不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