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其他几位专家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和孙教授也差不多。
他们已经被那些竹简折磨得快要崩溃,现在上面派来的救兵,却是个像来郊游的年轻人。
钱理面露尴尬,正要开口解释。
江枫却笑了。
他没有理会孙教授的指责,环视会议室,最后看向角落里的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研究员的白大褂,独自坐在一个靠墙的椅子上。
他低着头,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江枫指着那个年轻人,问孙教授。
“这位,就是你们说的三个病号之一吧?”
孙教授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没等他回答,江枫径直开口:“他不是疯了。”
“他是听得太多,脑子宕机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怔住了。
宕机?这是什么形容?
江枫没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解释。
“你们的电脑,同时打开几百个软件,运行超高负荷的程序,会怎么样?”
“会卡死,会蓝屏,会烧掉CPU。”
江枫指着那个呆滞的年轻人。
“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那批竹简,就是一种超高负荷的程序,直接灌进了他的脑子里。他的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只能选择强制关机。”
这番用计算机科学做的解释,让在场的专家都陷入了沉默。
“你们最好把他隔离起来,单独关在一个完全安静的房间里。”江枫说。
“不然,他这台死机的电脑,会通过一种你们理解不了的局域网,把病毒传染给你们。”
“到时候,你们就会跟他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变成安静的人形摆件。”
这番话一出,离墙角最近的几人,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外
;挪了挪。
孙教授被江枫这套歪理邪说气得嘴唇发抖,正要发作。
江枫却没再给他机会。
他溜达到会议室的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满满一杯温水。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圆柱形筒子,从里面磕出一片白色的药片,扔进了水杯里。
滋啦——
泡腾片在水中翻滚,升腾起细密的气泡。会议室里只剩下这滋啦声。
江枫就这么拿着杯子,看着气泡升腾。
这副悠闲散漫的态度,让孙教授火气更盛。
“你!”他指着江枫,气得说不出话。
“孙教授,冷静。”钱理赶紧上前,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