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喻时九说:“等?天晴了我在?回家。林阿姨你也注意身?体。”
林婉清:“我在?家一切都好,你们安心吧。”
“嗯。”眼前电脑屏幕的白光,都让喻时九觉得刺眼,他揉了揉太阳穴,习惯了一个小时的头疼,更疼了。
这通电话是林婉清挂断的。
喻时九没有?问她要“喻舟夜”打给她的电话号码。
那?是喻舟夜的母亲,不可能认错喻舟夜。
可是小孟不会错,喻氏总部的林部长不会错,他哥的号码,他根本?打不通,也不会错。
他哥,更不会错。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有?人顶替他哥的身?份给林婉清打了一通报平安的电话?
是预料他会在?这个暴雨天出?事,还是他们已经遇到了什么困难,被?这个人知道了,所?以给林婉清打了电话。
林婉清和他是相依为命多年的母子,这种极端天气,她肯定?很担心喻舟夜,这个人在?替喻舟夜尽孝吗?
有?点荒谬。
但至少是在?替喻舟夜隐瞒。
林婉清的神经受不得刺激,还有?做了手术的心脏病,一个喻舟夜出?差,遇上大暴雨在?工地失联的消息,就足够让这个无辜的女人备受折磨。
喻时九自己现在?,就已经备受折磨。
到底是谁……
喻舟夜到底在哪……
喻时九想喝点醒酒药,他因为喻舟夜的消息,突然神经紧绷,醉意全无,但酒精不受控制地在?挥发,冲上后脑勺越来越难受,让他不能思考。
突然想起来,他让邵池买的药也没带回来。
他去休息室里,翻出?来医药箱,给自己找了点治头疼的片剂,喝下去之?前看了眼说明书上的文字,没有酒后不可饮用,这才大口灌下去。
他死过一次。他在偷生。他得注意一点。
手机在?桌上响起来,喻时九立刻接起来。
邵池在?那?头说:“喻总,我找到信号的发射站了。”
喻时九:“说。”
“在?滨海和金砂州交接的地区,我查过了,那?附近最近正在?加班的建筑工地,就只有?一个,也是当地最大的正在?建设中的产业园区。具体情况和位置我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我现在?正在?开车过来,路上水太深了,您再耐心等?一会儿。”邵池那?头传来呼啸的狂风声,即便对方在?车内,喻时九也能听出?来。
“电话还能打通吗?”喻时九问。
“二十?分钟之?前还能打通,还是无法交流,现在?不清楚。”邵池说:“还要打吗?”
喻时九:“不打了。”
再打手机关机,就什么也没了。
“查通讯记录,很简单吧。”喻时九凉凉道。